他单手撑着额,张开的五指遮住了大半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没人看到他脸上的红晕。

空气的温度似乎升高了。

齐然解开了两颗领口的扣子,还是觉得闷热得喘不上气,他拿着手机,站起身出去透了口气。

用冷水降了降脸颊的温度,他稍微清醒了些,给梁倦生发了个定位。

梁倦生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你在九号公馆?”

齐然靠在冰冷的门上,模糊地昂了一声。

梁倦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点沙哑,眉宇轻轻地皱了一下,“喝酒了?头疼吗?哪里不舒服?”

齐然被天花板上的灯光晃得刺眼,一手盖住了眼睛,“有一点晕。”

他的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从没有过的可爱的鼻音,听得梁倦生到嘴边的劝诫都吞了回去,他放柔了声音,温声说:“那你和同学待着,别乱走,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到。”

齐然挂了电话,身形不稳地往回走。

引他上来的经理遥遥看到他便迎了上来,关切地扶了他一把,“齐少,您是醉了吗?需不需要上楼休息一下?今天贺——”

齐然摇了摇头,没仔细听他说完就推开包厢门进去了。

里面还是很热闹。

大家玩得很开心,又有分寸,没人问什么会让人难堪的话题,既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又增加了趣味刺激性。

齐然看了两眼,小口地捧着杯子喝了两口雪碧,但不知道为什么越喝越晕,眼前的视线都开始迷蒙起来。

坐在一旁的短发女生先发现了他的情况,担心地碰了碰他的额头,“齐然,你没事吧?”

她一出声,周边坐着的人也逐渐发现了齐然的异样,一起关心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