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为张苟为什么说虞知白可能会撕烂它。

张苟只是一个容器,而像张苟这样的容器,虞知白可以制作一百个一千个出来替代张苟,但虞知白只有一个,纸人只有一个。

虞知白觉得亲得差不多了才放开了赏南,赏南唇色被碾得艳丽,他表情怔然,直到侧脸被虞知白冰冷的掌心贴上时,才猛然回神。

虞知白坐在床沿,眼神昏暗无比,但动作却是温柔的,“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对不对?”

顶着如此具有压迫力的眼神,赏南不可能说不,也没必要。

“是的。”赏南抓紧了被子,防备地看着虞知白,总觉得对方会再一次亲过来。

纸人微微歪头,面露疑惑,“那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赏南闭了闭眼睛,又睁开,“这样可以了吗?”他嗓子有些沙哑,有些像没有被绞碎的冰块,做成冰沙,淋上草莓酱或者蓝莓酱。

纸人俯身不轻不重地舔了赏南有些红肿的唇一下,“晚安。”

它说完后,坐回到椅子上,以最开始坐在哪儿的姿势,仍旧注视着赏南。

赏南觉得那眼神跟刮刀似的,能将自己的被子刮开,衣服刮下来,他只得背对虞知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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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代丽丽很早就来了,她来的时候,赏南刚醒,但虞知白已经不知道去何处了。

代丽丽形容有些憔悴,手里拎着早餐,走进病房后,她见赏南脸色很好,稍微松了口气。

这些都是代丽丽心理的表现,在和赏南对视上时,她的第一反应是躲闪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