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立皇号者平将门是也!”平将门怒吼出声, 咆哮声里夹杂着不肯熄灭的斗志。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前额和脖颈青筋爆出!

“钢铁之躯!影武者!”

庞大的身躯上金光闪烁, 似乎是某种强化, 需要后期试探得出具体结论。而肉眼可见的变化,大概就是那分出来的六个与平将门一模一样的影子,七人站在一起, 完全分不出彼此。

红发剑士把旗子扛在肩膀上,好整以暇的等他给自己加完buff。如果丙子椒林在这里,肯定会骂他轻敌,但这其实也不怪他,弑神这样的壮举都逐渐麻木,面对人类的极限战力,他仍然提不起太多的兴趣。

不过,他喜欢战斗中的这些小花样,就像大国主的兔兔们。

“哟,你弄完了吗?”红发剑士歪着头,旗帜“呼啦”一下画过一个半圆,锋利的尖端对准平将门,“你好了的话,我要动手了哦?”

平将门面『色』沉重,已然调动起全部注意力。

可是仍然不行!

爆鸣声在原地一响,空气似乎变成了水样沉重的东西,那道“水箭”不遮不掩,堂堂正正的冲向平将门!红发剑士原本呆的地方,大地崩裂,全是被他前行时的发力踩崩!

平将门瞬间与自己的一个影武者交换位置,下一秒,极速冲刺中压低身体的红发剑士已经出现在那名影武者面前,红瞳泛着极为明艳的凶光,他屈膝,借起跳时的巨力,将影武者一膝盖重压在地!地面出现蛛网状的裂痕,红发剑士轻轻“咦”了一声,丝丝缕缕逸散开的黑影表明他没找对真的那个。

另外两名影武者趁机猛扑而上,平将门混在这两人之中,正面迎上坚硬的旗杆。那一瞬间几乎连肋骨都全部粉碎的巨力让他震颤不已,他向后栽倒,散出几缕黑气,伪装得像一名真正的影武者,剩下的影武者立刻一拥而上,试图借机确立优势!

“真硬啊……”红发剑士抱怨道,旗帜与剑换手,同时一脚踹出一个影武者。倒飞出去的影武者不肯放弃,抓住他的脚踝给其他人制造机会,红发剑士旗杆向后一顶,身体向前,直接踩住那个拽着他的家伙的头,把他踩进地里!

巨响声不断,加固之后的街道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崩坏。红发剑士的破坏力实在太强,余波尚且如此,直面他全部攻击的平将门喘着粗气,影武士被打散之后虽能重新聚合,可是这被随手拍扁的过程实在太过痛苦。

而且,那个人……那个人到现在也没有把剑拔出剑鞘!

红发剑士在杀了影武士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异常厌倦,他回想相关的传说,拇指一顶,璀璨剑华泻出一丝。他将旗帜随手『插』在地上,瞬间拔剑,游龙般的光芒一闪,便重新隐回鞘中。平将门的眉心多了一道窄窄的血痕,他的身体僵住,向后踉跄几步,用力站稳后突兀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没用的!我生前因为这个弱点而死,现在却是无懈可击的!”

“轰!!!”红发剑士将他的头踩进地里,眉宇间终于带了不耐烦的怒气。他甩开旗帜,旗帜指向的巨型扇形范围之内,斜『插』在地面上的如林刀剑嗡鸣,纷纷拔地而起,从半空中激-『射』而下!

『乱』剑纷飞,影武士四分五裂又重新聚合,剑雨不息,他们便重复着死生的过程,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用来复原。

黑发咒术师远观这一切,内心计算一番剩余的魔力储量,显然足够拖到saber不得不离开。

只要拖住就好,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战胜!

六名影武士再次向中心聚拢,红发剑士脚下踩着平将门的本体,突然微微一晒,主动向后跳开,旗帜自然回护身前。

本体杀不死,分-身无穷尽,怎么说都……

腰间铜铃“叮叮”响起来,铜铃的声音空远辽阔,平将门却听得心里一紧。他顶着满脸泥土抬起头来,只见红发剑士解了那串铃系在剑柄上,那里竟然直接留有一处系铃的孔洞,明显是为这种情况准备的。

剑士系完铃,用指腹『摸』『摸』铜铃上镂刻的飞禽走兽、星纹月轨,嘴角挑起一抹笑。

“你该瞑目了,堕落为溯行军的须佐之男死的时候,也是这个待遇。”

平将门的呼吸顿时急促,影武者全都聚集身侧拱卫着他,可他却没有感到半份安心,心脏像悬在混沌的黑暗之中,他盯着对面的红发剑士,慢慢的吞咽一下。

他感到……恐惧……

旗帜破风,椿花凤皇旗轮转几圈,重重掼入地面,无形的领域膨胀开来,平将门『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感到切割般的疼痛。尖红发剑士借那面旗帜,释放出自身剑意,他果然不愧于自己口称的名号,剑意澎湃如海『潮』,巍峨如山岳——他即是【剑】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