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飞堆缩在墙角,双手抱着头,愣是一动没敢动。

钱义一脚将他给踹翻了,吐了口吐沫,大声道:“住手,大家都住手吧。”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白岩森已经是鼻口窜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跟开了杂货铺似的,简直是惨不忍睹。鼻梁塌了,耳朵豁了,嘴唇裂开了,眼睛肿的睁不开了……他就跟一堆死猪肉似的,瘫倒在地上,只是偶尔地抽搐,证明他还活着。

钱义摆了摆手,有人把开水倒进了水盆中,又把食盐洒了进去。等到调好了,兜头浇在了白岩森的身上。本来,白岩森的身上就有不少伤口了,开水的滚烫,再加上盐水渗入了伤口中,跟千刀万剐没什么两样儿。

白岩森惨叫了一声,终于是醒了过来,哭着道:“我……我真不知道白岩嵩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看来,我们的手段还是太轻了。这都是你自找的,可别说我欺负女人。”

“你们……你们想怎么样?”

“怎么样?”

钱义扫视了一眼吴秀华,笑道:“这娘们儿岁数是大了点儿,还有点儿丰韵。今天晚上,我要当着你和你儿子的面儿,让兄弟们好好爽一爽。”

啊?白岩森叫道:“别,你们别这样。”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说出了白岩嵩的下落,我就放过你们。”

“我真不知道……”

“特么的,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钱义上去给了白岩森一脚,骂道:“你们几个,给我把这个娘们儿扒光了,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

白岩森哭喊着道:“不要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