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代目冷静点,节哀……”

“节哀你个鬼!崽我——爸爸错了,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把你强压在彭格列,在身边至少爸爸还能看顾一下,要死一起死呜呜呜——反正你没了,这财政赤字迟早也会把我逼死的呜呜呜——”

满堂寂静无声。一个打开的暗门里,走出穿着高定黑西装的沢田纲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头上坐着里包恩,帽子盖住脸看不清表情。

狱寺和山本搀扶着他一步步的走出,哭得比条野还像个未亡人。他撸了一把鼻涕,指着条野道:“去,把他烧了,小遥没了,他活着也没用,早就该死了。”

“是!十代目!”狱寺松了口气,只要十代目脑子还没完全坏掉就好。

山本摸了摸后脑勺,“这样不太好吧,葬礼还是要办的,他也算是小遥的媳妇,等入土时再把他塞进棺材一块儿钉了埋了吧。”

了平和蓝波抱在一起也哭得很伤心,听了这话脑子没转过弯来纷纷点头:“可以。”

里包恩抬起帽檐,漆黑的眸子看了眼条野。“恩,殉葬也分活和死的,活埋比较真诚。”

条野从以前就知道彭格列的人看他不顺眼,这半年来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收到一些诅咒物品,上面都还写着他的生辰八字。但他没想到,这些人一搭一唱要把他的未来都给安排了。

“才不要!谁要和一堆衣服一起活埋啊!有本事给我香香的尸体啊!”没有尸体,那得多寂寞!还不如好好连同香香的份一起活着呢!他要长命百岁,代替香香看看这个世界。

一眼看穿他在想什么的里包恩,和超直感的十代目呵呵冷笑。“闭嘴,你还想活?想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