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大理遗脉

老南闻言叹息一声,“都是道宗同门,何至于此!?”

他虽然练习了血河宗的邪术,但心中依旧是将其作为一门道家神功,而非邪术,而诸葛正我和柳独峰的武功之中也带着道家的意味,让南护法实在不愿意下死手。

“你视他们为道友,但他们视你为邪魔,我们和道门早就不是一路人了!这些道门中只有门户之见,正邪之分,哪里还是当年的道门?!”

南护法虽然不愿意动手,可他也知道七长老说的是事实。

血河宗与道门,与天下正道都已经站在了对立面。

七长老的嘴炮还在继续,“就算你不想动手,可周廷呢?!别忘了,当年是黔宁王沐文英灭了你族中老小!!”

七长老提及此事,南护法再也不能划水了,家仇国恨,不共戴天。

“诸葛先生,得罪了!”

南护法突然一掌推出,与刚刚的武功不同,现在的招法轻灵飘逸,闲雅清隽,举重若轻、萧洒如意,与此前判若两人。

诸葛正我也同时出掌,以他的境界,掌法已然不拘泥于招式。

双方对了一掌,刚刚还明显不敌的南护法此刻已然不惧诸葛正我。

“这掌法!?”诸葛正我再次皱起了眉头。

南护法所用的掌法,掌力阴阳变幻,虽然不及八卦心法,但也是上乘的掌功。

就在诸葛正我以为南护法掌力已尽之时,南护法的左掌迭于右掌再次打出一掌。

诸葛正我不查之下,竟然被南护法震退了三步。

这下子不只是诸葛正我,就连七长老也感到无比的惊讶。

南护法当年是被他所救,所以两人的关系一直是血河宗内最佳的,可七长老也不知道南护法竟然有这样一套非凡的掌法。

不说别人,就七长老自己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好友”是低调为人还是心机深沉,若是后者那必是所图非小。

不过现在大敌当前,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七长老趁着诸葛正我被南护法的缠住的机会立时从侧翼突袭。

只见七长老身影闪动之间,便已经从七丈外跃至诸葛正我的身旁。

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

虽然境界上不如血河宗主,但其所用分明就是血河宗主的悠然来去。

诸葛正我虽然武功极高,但是相比于他的其他武功,轻功身法反而显得不那么惊艳。

就在七长老贴近之时,突然出刀。

他乃是血河宗的嫡传,所习武学大部分都是出自血河宗,此事所用正是血河宗的解牛刀法。

这本是道门人宗的绝技,

这是一门神奇的刀法,出手之际目无全牛,却能将牛瞬息分解。这原本是道门祖师庄周观庖丁屠牛所创的刀法,并将其记载在《庄子·养生主》中,后在楼观台天人宗失传,反而是在血河宗中尚有留存。

解牛刀法看似古怪离奇,滑稽可笑甚至有些粗俗,但准确有效,配上浑厚内力,其威力可谓惊世骇俗。

诸葛正我面对这一刀,反手便转化为坤地之力。

坤地之力,攻则猛,守则重。

但一向厚德载物之力,这一次却被七长老化解了。

切、砍、片、挑、剖、划、剁。

看似奇怪的出刀,却将坤地之力切割斩碎。

不仅仅是真元的粉碎,更是对于坤地后土之意的粉碎。

面对这一招,诸葛正我也是单掌为竖刀,斩出一击。

似刀非刀,似剑非剑。

诸葛正我在刀法、剑法之上也有着极高的造诣。

他将自己的越路剑法传给了弟子冷凌弃,又将无鞘刀法传给了义子萧剑僧。

越路剑法为自在门绝技,其意为在你面前,已没有路了,所以,要另外创出一条路来,如此,绝路也是活路,跟对敌的道理一样。本有八十二路,传于「冷血」后其改为四十九路「无名剑」。名为四九其实有第五十路“掌剑”。

无鞘刀法也是这般,其刀意与越路剑法相仿,但招式之间更加搏命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