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塬接到信息,整个人裂了。

谢忱扔了公司事务给他,还不如杀了他。

酒店的事谢家知道,谢忱也没故意隐瞒。

但是建酒店的钱,是谢忱自己的,谢家也无权干涉。

不过酒店前台的姑娘,是谢塬——找的。

他就知道那么远搞了这么一个东西,肯定有说道。

“我就说他肯定金屋藏娇了,上次老爷子生辰,他就不对劲,啧啧,这回厉害了,还去要求特殊服务?”

“日了狗了。”

谢塬本来还调侃,最后有些生气:

“你说以他的身份地位什么身家清白的漂亮美女没有,跑那么远,去找……tui!气死我了。”

“不行,可不能让他败坏了我谢家的名声。”

“我走了,这里交给你了。”

谢塬风风火火撒腿就走。

完全没看见听到他说话开始,脸色已经全然不见了儒雅温和的许书年。

他摘下金丝细链眼镜,眼底一片阴霾。

谢忱的脸色丝毫不亚于外面突然变了的天儿。

年轻人确实容易憋不住火,受不得寂寞。

但是江也在他眼里,一直还是个孩子。

就算心有准备有一天他身边会有人,但是从没想过,还会有其他可能。

江也觉得就算碎碎叨叨,也不能坏了自己的名声:“大佬哥那些特殊服务大保健,我也就是听别人一说,我这……卧靠,我知道我为啥死了一直没投胎了,不会这阴间瞧不起我这小处男吧?”

“也是,像我这么帅的男人加入单身狗队伍,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不可理喻。”

“阴间那些小鬼肯定怕我过去迷倒一大片女鬼,所以把我丢在外面省着三界五行因为我的帅气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