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照例强行点名:“白季国师?”

白季低着头, “昨夜地动, 又有灵气冲天, 或许是与龙脉本源之力外溢有关。至于西龄树为何会在灵气泉中枯损……”他顿了顿道, “或许是因为西龄树乃是大道所不容之邪物, 与本源之力相抗吧。”

鹿见溪眉一挑,对师尊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十分佩服。

他本是无责任猜想, 在帝后点名之下,给毫无头绪的众人提供一个思路。暗搓搓地夹带私货, 将西龄树打为了邪物, 给众人警醒。

在座之人皆沉默了。

他们只是贪,并不是蠢且瞎,皆能看到西龄树的弊端,只是不愿去想罢了。

被白季这么一点,忽有种当头棒喝的错觉。

但这么无根据的猜想,是叫不醒一群装睡的人的。

帝后淡淡哼了声:“若真相抗,皇城西苑西龄树也不会安然存活了十年之久,连接成林。”

“臣以为,白季国师所言并非无道理。”有人冒头进言, 正是齐秋珏门下的大弟子云升,“皇室西苑正居于龙脉之上,为了规避风险,不再适合再种植西龄树。若要再建西龄树群 ,臣以为,还是移去大周山得好。”

大周山,正是齐秋珏的闭关之所。

是北境除却皇城之外,灵气最为丰富之地。

齐珩脸色变了又变,“国之重宝,如何能远移外地!”

“可养在皇城之内的重宝,现下已经成了废墟。殿下以为,西龄树放在齐秋珏国师、您的亲叔叔领地之中,还不如变成一堆废墟来得划算吗?”

“你这是诡辩!”

“是殿下提防太甚了罢。”

他两眼红脖子粗,当庭辩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