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见溪想到这,嘴角扯了下,笑不出来。

不晓得温竹这血液带来的影响,师尊能治吗,未来又该如何防范。

……

去的时候热热闹闹,一夜眨眼就过,

回来的时候她一个人安静着,车程倒显得尤为漫长了。

鹿见溪撑着脑袋,靠在窗边对外眺望。

行车不大,温竹躺在她身侧,存在感极为强烈。好似有什么无形地牵绊住了她的注意力,又让她坐立难安。

这样下去可不行。

她尚且如此,温竹心境受染必然更加厉害。

鹿见溪一面宽慰自己,一面又在复杂情绪的夹缝之中找到了立足点。

不尴尬不尴尬,

她是做姐姐的,遇事自然要承担开导弟弟的责任,自己先扛不住了怎么能行?

等温竹醒来,她便同他好好聊开:中了毒是身不由己,没什么可放在心上的。

她终于将自己宽慰好了,又能围到温竹身边来。

但舟行一日,他始终没能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