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的眼里渐渐出现类似追念的情绪,他喟叹着,像是在哀悼逝去的挚友。

他额头的碎发被风微微吹动,清晰地露出了整张面容,目光转向了宽阔的天空。

“陀思就像是束缚着我的笼子一样,自从他指出我的本质「你是在抵抗神明,为了迷失自我而战斗」之后,我就清楚了。”

果戈里眼角的笑意深入眼底,染上了冷静却癫狂的情绪。

“我清楚了他是我的挚友,唯一的理解者,也是——我必须杀死的人。”

这样的反转是风信弥野没有料到的,恕她无法理解这种扭曲的感情。

因为被看出本质并感动把对方引以为挚友,从而想杀掉对方以摆脱束缚?

这个逻辑链是不是哪里不对?

风信弥野静默地看着果戈里,不对他的想法发表意见。

异能力者中奇奇怪怪的家伙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她没什么立场与意欲去质问。

“……既然这样,那就撤了你的异能力。”

被人用枪指着的感觉并不好。

刚才她问果戈里前来的目的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一柄枪抵住了腰间。

是威胁她听完他讲的话吗?

感觉并不太像是想直接杀了她。

风信弥野瞥了一眼距离她有一点距离的果戈里,看得出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可是腰间被枪支抵住的感觉也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