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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听那些传教士闲聊,他们说泰西的女人,都是以露沟为美,而且用类似咱们女人主腰一样的衣服把腰勒得喘不动气,再把上面顶出大半个。而下面裙子却用撑子尽可能撑起来,恍如倒扣的茶杯一样,帽子上还得装饰着艳丽的羽毛。甚至就连男人都是如此,而且无论男女都喜欢在身上缀满一种饰物,他们叫。”

陈于阶做思索状。

这家伙显然还没累着,虽然他经常口口声声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但就凭他带着雇佣兵追杀仇人的光辉历史,那也不是什么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

“蕾丝?”

杨信给他提示。

“对,就叫这个蕾丝,你为何笑得如此诡异?”

陈于阶说道。

很显然他不知道这个词在以后的特殊含义。

而杨信则保持着那笑容看着路边,这里看上去一片沃野,到处都是茁壮成长的庄稼,路边不少百姓在看着这支大军的经过。这里的居民全都是军户,不过看起来日子过得并不怎么样,这一带在目前是无法种水稻的,而小麦和其他杂粮产量有限。

辽东实际上全靠关内的粮食。

这里的情况和宣大一带差不多,本地有一定粮食出产,但却远远不能满足需求,必须依赖关内的补充,也就是那些粮商的运输,这样一旦年景不好粮价也会暴涨到一个夸张的数字。嘉靖年间最高纪录八两一石,可以说令人瞠目结舌,但同样也是这一带,在盐法没有崩坏的时候依靠着那些商屯,粮价低到比国家法定税银折粮还低一倍。

这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就很值得推敲了。

“小朋友,你为何如此看我?”

杨信疑惑地看着路边,对一个默默盯着他的小男孩说道。

后者大概七八岁,身后跟着几个家奴。

他像个小大人一样上前,然后拱手作揖说道:“晚辈吴三桂,奉家父之命在此迎接陈博士及河间杨义士,不知二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