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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茶园偶听有琴音传出,便寻声而来,万万没想到弹奏者是祁四郎君。未从前门造访,还请见谅。”周纾道。

祁有望才不会在意这些,而朱老嬷则因她的一句话,对她的好感度又“蹭蹭蹭”地上涨。

“懂得欣赏春哥儿的琴曲的,都是知音人。”

周纾听出了她的话中话——只要夸春哥儿的,都是好孩子!

她算是明白祁有望为何总是缺根筋了,祁家从上到下都是这般娇宠溺爱这人,能不缺根筋才怪!

祁有望没想到周纾冷淡了自己这些日子,竟然会为了琴曲而愿意重新搭理她,她一来觉得很荣幸,二来也为发现了一个可以拉近她与周纾的距离的方式而高兴不已。

她邀请周纾到琴室,后者一直装作不经意地将目光从她的身上扫过,甚至多数时候会停留在胸口的位置,似想证实脑海中的某个念头。

然而进了琴室,周纾的目光便挪开了——从琴室里往外看去,周围环境清幽、景致宜人,是个不沾世俗的风雅之地。

而能利用这里一山一水、一石一木的天然格局,建造出别具一格的别庄,可见别庄的主人也是个有高雅情趣之人。

周纾刚这般想,祁有望便道:“这别庄是我娘陪嫁的,这水榭也是她改成琴室的。”

“这般说来,令堂也是为了祁四郎。”

祁有望浅笑道:“不完全是这样,我娘善琴艺,也曾为族中子弟授琴课,这儿是她嫁给我爹前的练琴之所。”

周纾只知道祁有望是继室所生,她的亲娘吴氏同样出身大户人家,不过是庶出的身份,故而只能嫁予祁父当续弦。

至于吴氏是怎样的人,又有怎样的过往,周纾一个外人却是不清楚的。

“祁四郎也是师从令堂吗?”

“是呀!她说我爹通琴曲韵律,身为他们的孩子,我岂能对琴艺一窍不通?便要我也学习琴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