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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在将台上的郑智,也隐约听得真切,心中更是疑惑,如今哪里还有人称呼自己为郑将军。

郑智起身从将台直接跃到下面的马背之上,打马往大门处奔去。

鲁达紧随其后,还有牛大十几个亲兵。

大门处的步卒守卫也往回本来禀报。

郑智直接越过禀报的守卫,直达校场大门,一眼就认出了头前一人,面目坚毅,一身重甲,并未戴铁盔,有些花白的发髻,颌下几缕胡须。

郑智从马上直接跃下,满脸惊讶,拱手拜道:“种相公,你怎么来了这沧州。”

那人见得郑智,也是大笑不止,慢慢下马,开口道:“哈哈……郑智,没想到吧,不需多礼,如今你也是一州经略,合该有些威严。”

来人正是种师道!

鲁达等人也是又惊又喜,下马大拜见礼。礼毕之后,鲁达直接走上前去,站到种师道旁边,满脸皆是欢喜。

郑智虽然知道会有人从东京到沧州,一心以为只是工匠造作人员,却是没有想到种师道竟然来了,便是到得沧州校场,郑智才知晓这个消息。

“相公,莫不是朝廷把你调到河北来任职了?”郑智心中似乎也想起了些什么,好像种师道还真到河北任过职。

郑智倒是没有想错,种师道还真在河北任过职,京畿河北经略制置使,不过却是靖康元年的事情,金兵围城,临危受命,统御京畿河北许多兵马抗金。解了第一次围城之难,随即就又被解除了兵权,随后病死。

“哈哈……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童枢密把我从西北召到东京,原因大概你心中也知晓一二,此番是代童经略巡边河朔,视察军备状况,所以便先来你沧州了。”种师道笑道。

鲁达先与左右几个从西北来的熟人打了招呼,随即开口笑道:“哈哈……相公,年余未见,你怎么就老了一些呢?”

“鲁达,你这浑厮,皮痒得紧。”种师道也开心非常,在这个时代的他乡遇故人,实在不能用开心来形容。

鲁达听得种师道话语模样,悻悻浅笑,也不说话,似乎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语。却是并不害怕,心中依旧开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