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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非武力拦截,爱尔兰海军编队稍稍改换路线,由“贝尔法斯特”号跟俄舰“基洛夫”号跳了支让人血压爆表的“贴面舞”,两者的距离一度拉近到了三十米左右,而且在接近平行航行的状态下,一旦发生碰撞,吃亏的绝对是吨位不到对方一半的“基洛夫”号。

调戏“基洛夫”号只是这场危险游戏的一半,“贝尔法斯特”号旋即满舵左转,从“基洛夫”号的右侧绕到了那艘甘古特级战列舰后方,接着又从它后方追到了左侧,在相距大约百米的位置,用灯光信号打招呼道:“我是爱尔兰海军旗舰‘贝尔法斯特’号,可否报上你的舰名和任务。”

缄默片刻,俄舰给出了回复:“我是苏俄海军北方舰队的‘巴黎公社’号,此行前往列宁格勒,无意侵犯贵国。”

一战结束时,沙俄被迫割让乌克兰和白俄罗斯,承认立陶宛、拉脱维亚以及爱沙尼亚成为德国的保护国,而后苏维埃革命推翻了旧政权,经过了内战洗礼,逐步将这个国家从灾难深渊拖了回来,但俄国的战略处境已经发生了剧变,他们不再独霸黑海北岸,而是蜷缩一隅,既无必要也无能力维持一支庞大的黑海舰队;他们丢失了在波罗的海沿岸的海军基地,芬兰湾得天独厚的防御优势也被严重削弱,喀琅施塔得和列宁格勒的战略地位不复从前。所以,苏俄海军的战略部署不断向北方的巴伦支海和东方的西太平洋转移,港口和防御设施的建设也在相应进行。至1933年二战爆发时,北方舰队和太平洋舰队已拥有苏俄海军一多半的作战力量,四艘甘古特级便有两艘部署到了北方舰队。战争期间,苏俄与英美往来密切,其交易合作大部分都是通过北方航线进行的,北方舰队因而成为苏俄海军最活跃的力量。

第3章 海上霸道

当来自苏俄北方舰队的“海上双煞”出现在爱尔兰海上钻探平台附近时,爱尔兰首府利默里克正下着沥沥小雨。接到海军参谋部转来的急报,夏树不急不忙地捧着茶杯在落地窗旁的藤椅上落座,一边看着窗外的雨景,一边思忆着旧时空曾经发生过的种种。要说好勇斗狠,人称“战斗民族”的俄罗斯绝对是奇葩级的存在,几乎每个与之接壤的国家都吃过他们的亏,老美的国土虽然跟他们隔着一条白令海峡,但无疑是与之纠缠最深的。联想起这些,再回过头来想想发生在北海的“不良”接触,便觉得理所当然了。

俄国人不好惹,但更不能在他们面前认怂,否则就会被他们当成软柿子,心情好过来捏一捏,心情不好也来捏一捏。一杯茶喝完,首相、外交大臣、海军大臣及海军总司令等人正好到齐。夏树没有征询他们的意见,而是直接向他们分派工作:首相作为爱尔兰在同盟国理事会的代表,尽速向同盟各国通报情况并征得各国尤其是德国的声援,外交大臣速召苏俄大使转达爱尔兰王国的外交警告,海军大臣通过德·爱军事同盟的应急线路协调德国海军派舰增援,而海军总司令则负责调派本国舰艇飞机赶赴事发海域。

布置妥当之后,除海军总司令肖恩·珀塞尔上将及其副官留下外,其余人等便各自忙活去了。

“我的意见,是立即从贝尔法斯特基地和威尔士北部的兰迪德诺基地派出轰炸机编队,一半携带训练弹,一半携带实弹,飞抵目的地之后,先是低空俯掠,如果俄国舰队还是固执不撤,那就用训练弹给他们一次警告。”夏树道。

珀塞尔将军迅速回答说:“我的想法与陛下不谋而合,速度最快、效率最高的办法就是派遣轰炸机,贝尔法斯特的第5联队出动一个中队的ik-60d,携带安吉尔ii型航弹,出动一个中队的ju-31,携带鱼雷;兰迪德诺基地的第9联队出动一个中队的ju-28和一个中队的ju-30,携带普通航弹。考虑到ju-30的航程相对较短,可以让它们每架只携带两枚训练弹而额外加注燃料。”

“既然我们意见一致,那就立即向这两个基地传达指令吧!毕竟准备还需要花上一点时间。”夏树道。尽管爱尔兰王国的宪法赋予了他直接调动任何一支部队的权力,而他本人也有足够的经验和能力指挥一次军事行动,但他从未越过将军们向部队下达指令,这既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尊重,要知道这已经不是凯撒或是拿破仑的时代了,军队的运转如同工厂,每个人都应恪守本位,越级指挥的结果往往适得其反。

珀塞尔侧过脸,给了他的副官一个肯定的表示:“执行吧!”

其貌不扬但行事干练的副官迅即离开房间传令去了。

从进来起第二次端起茶杯,珀塞尔啜了一口依然温热的茶水,缓缓说道:“目前驻扎在托尔斯港的是第7巡逻舰队,有轻巡洋舰‘高尔·莫纳’号及两艘驱逐舰、四艘扫雷舰、两艘潜艇,它们是可以最快抵达钻探平台警戒区的舰艇部队,但即便全速前往,抵达那里也要六七个小时,届时俄国舰队可能已经不见踪影了。”

夏树明白珀赛尔将军的意思,他毫不犹豫地表明了态度:“调‘高尔·莫纳’和两艘驱逐舰前往,即便俄国人跑了,也权当是一次应急训练。同样的道理,驻扎在基尔鲁斯基地和科克基地的舰艇也参加这次行动。”

珀赛尔想了想:“按说‘圣帕特里克’是目前我们在本土海域战力最强、威慑最大的舰艇,但现在离圣帕特里克节只有一个星期时间了,若是中途发生故障或是碰到其他什么意外,可能就赶不上服役典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