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差点捉到

两个保镖似乎非常习惯服从命令,直接一左一右地冲过来,向着雷禹挥出拳头。

雷禹挑起眉,收起手上小蛋糕,脚下一个错步,侧身让过那两拳。紧接着他双手伸出,牢牢抓住其中一条手臂,发力一抡,就将那个高高壮壮的保镖扯得踉踉跄跄地向另一个撞去。

另一个保镖忙闪避同伴,但雷禹的动作更快。趁着对方两人调整身形,他早已松开手两步跨前,找到那两人重叠的角度,直接飞起一脚,踹得那两人跌成一团。

不等两个保镖爬起身,雷禹又冲到刚才那个下命令的男人面前。

“你、你想干……”

然而,男人一句话还没说完,手臂就被雷禹扭到身后,痛得他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全过程前后不过是十几秒钟。雷禹控制住了那男人,入口大厅的保安才赶到,同时还有一个秘书模样的青年从刚才那个展厅里跑过来。

那青年赶忙上前严肃地对雷禹说:“这位先生,请你立刻松手,否则我们会报治安局告你伤害罪!”

被控制的男人痛得直抽凉气,却还一边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骂:“你特么……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雷禹没理他,只对青年微微一笑:“报吧,让治安局来查下监控。他不仅先让人动手,现在还说要弄死我,我正好告他谋杀。”

青年见语言完全吓不住雷禹,人又被雷禹捏在手中,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保安凑上来和稀泥,陪着笑对雷禹说:“先生,有话好好说,您先把他交给我……”

雷禹直接打断他:“你看这些混帐像是会说人话的样子吗?”

男人额角青筋直冒,脱口大骂:“我操……”

他话没说完,雷禹直接双手一扯。只听咔嗒一声响,下一瞬那男人就又是一声惨叫——他手肘部分被雷禹拉脱臼了。

保安和秘书青年都没想到雷禹下手这么干脆,一时间全愣在当场。两个保镖投鼠忌器,也只能站在一旁干看着。

这时,风恒也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原本在一楼深处的餐厅里坐着,刚才就透过玻璃墙看到这边的事,雷禹动手的时候便起身过来了。

风恒手里拿着手机,走到雷禹身边站定,目光环视众人一圈后定在那个秘书青年脸上,淡淡地说:“想到治安局再谈是吗?”

青年一见到风恒脸色就变得不对,此时连忙陪着笑对风恒鞠躬道:“不不不,一点小误会而已,哪里就用得着那么大动干戈。”

他来回看看风恒和雷禹,又小心翼翼地道:“风先生,能不能请您朋友先放开人……”

雷禹将人向他一推,手下的男人就趔趔趄趄地向前摔去,被青年勉强抱着肩膀稳住。

男人手肘脱臼时疼得脸色一片青白,嘴里只顾倒气,也怕再骂人还要受罪才收了声。这时得了自由的他被青年扶着转过身,瞪着雷禹就要再骂。不过,青年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男人的目光又转向风恒,咬住唇鼓起腮帮子,脸色乍青乍白,到底是没吭声。

秘书青年又对着风恒和雷禹点头哈腰地说了几句好话,就招呼两个保镖来扶住男人,赶紧带人出门去了。

保安也陪笑几句,转身离开。

雷禹和风恒一起往餐厅走。雷禹问道:“你认识?看样子怕你怕得厉害啊,之前还叫嚣要告我伤害罪。”

“没见过。”风恒摇摇头,“我可以请小姑姑和爷爷奶奶在外面提一提你,保管以后这阳城里有点眼色的人也会怕你怕得厉害。”

雷禹低笑一声:“那没多意思啊。我就喜欢看你给我撑腰,那些人先倨后恭的样子太有趣。”

风恒无奈地看他一眼。不过反正雷禹是不会吃亏的,想低调就低调吧。风恒自己也是这样,要不是先前进公司帮忙,阳城好多人都不知道风长清的孙子长什么样。

两人都没想到,程希宁倒是知道刚才那个自找倒霉的男人。

她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吃着雷禹买回来的软糯小蛋糕,轻描淡写地说:“那人算是左家的,我记得好像是左骁堂叔的儿子吧,听说平常是负责左家在城外的一些产业,不怎么常在城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