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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宦心头朱砂痣 袖侧 733 字 2022-10-18

她当然想回家去,家里有陆夫人有璠璠,还有陆嘉言,那是她的家。

可若家没了,一切都没有意义。便是她和璠璠能逃,以后以什么身份生存下去?

所以,结束这件事保住陆家,比她独逃独活更重要。

她想的是,若真不能,便跟这个人同归于尽。

因为一切的一切,缘于有这么一个人,对她有欲望。

陆正和江州堤坝案都只是碰巧,赵胜时也是碰巧。

根源还在于,有人对她有欲望,于是陆正被捏了把柄,赵胜时只是手段和工具。

从根子上斩断这欲望,作为中间人的赵胜时,没有利益驱动他把江州的事翻出来,还不如握着等以后再从陆正身上获取什么别的好处。

也不能说不对,只是过于简单和粗糙。但温蕙只是个内宅妇人,她对于官场有这种程度的了解,已经是个合格的士大夫之家的妻子了。

因为男人们,从来没对妻子寄予过更高的期望,能完成人情往来的社交就可以。

听到屏风后的动静,温蕙垂着眼,在袖中握紧了匕首。

可那人却没出来,有一声轻笑,隐约听见他感叹了一句:“居然还是个美人……找个人……教……”

然后那人便走了,没有给温蕙动手的机会。

过了几日,有个妇人来“教”她。

“这男人啊,也不是只有前面才快乐。”她道,“其实男人的后面也……”

温蕙原不知道她来是干什么的,只觉得她不像良家。待听了几句,抓起了桌上的茶壶,狠狠砸了下去。

妇人窜了出来,裙子上都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