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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宦心头朱砂痣 袖侧 608 字 2022-10-18

温柏温松其实才是事件的当事人,反而不如陆睿能知其全貌。听他慢慢讲,才有许多恍然大悟和原来如此。

温蕙躺在里间,也听着,也是,原来如此。

在江州的时候,明明知道北方在打仗,皇子们在抢着当皇帝,明明知道江南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百姓也有卖地、卖儿女、卖妻子甚至自身的。

只她在陆府岁月静好,就一直觉得那些事离她那么遥远。

此时躺在从前的炕上,才知道,那些的遥远的事一直都裹挟着她。从她新婚的那个晚上,从国丧传来的时候就开始了。

原来没人能逃得了。

就是得刀割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别人的身上时,才知道疼。

杨氏进来看她,发现她醒了,欢喜地招呼了一声,次间的人呼啦啦都进来了。

除了小孩子,进来的可以说是“全家人”了,因为全家就剩下这么几个人了。

温蕙眼睛湿了,想坐起来。

大家却紧张起来。

“别动别动。”

“我来扶。”

“你小心。”

“还是躺着吧。”

温蕙还是坐起来,道:“我没事。”她只是一路快马赶着过于劳累,又一时情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