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固!”盛庭叙立在门口,一脸笃定地表示,“不管你说的是谁,我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除了你我没有跟任何人睡过。”

他跟殷固第一次的时候,怕殷固会怕疼拒绝,再三保证他有经验,且很丰富,这几年他一直没好意思承认过。

“出去!”殷固觉得盛庭叙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他为什么要分手。

“宝——”盛庭叙脱口而出又哑住了声音,他想到之前殷固说他叫‘宝贝儿’恶心,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咽回来,换了个冷硬又心塞的语气继续,“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几年我只有你,从来没有想过别人,你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吗?”

殷固回了盛庭叙一个微笑,“我走。”

“殷固——”盛庭叙转身抱住挤开他往外走的殷固,“你不要这样,我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别不理我,别对我这么冷淡,我难受,真的!你在我的身体里,能感受到我的心痛吗?”

“盛庭叙。”殷固冷声开口,僵了片刻才抓起盛庭叙在他腰上的手,掰开,“我感受不到,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盛庭叙刚开口就被殷固拽着扔出门,接着门关过来贴着他的脸,他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在门前一动不动地站了半晌,转身回房间抱了枕头和毯子到沙发上。

客厅能远远看到殷固的房门,他本来想直接去门口蹲着的,但不舍得太委屈殷固的身体。

于是,盛庭叙关了灯,躺在沙发上根本睡不着,自从殷固第一次对他说分手后,他就没好好睡过一觉。

怀里少了一个人,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对了,他发了疯地想念殷固身上的气味,还抱着殷固睡过的枕头自渎,却根本缓解不了心里的空虚。

听到殷固要解约时,他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就断了,他把殷固带上车里,是真的做了殷固一辈子不回头,就在孤岛上跟殷固耗一辈子的准备,哪怕殷固恨他,也好过离开他。

半夜,盛庭叙终于还是坐起身,找出客房的钥匙,轻轻地开了门进去。

房间里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光,隐约能看到殷固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睡着了也蹙着眉头。

他走到床头蹲下,明明眼中是他自己的脸,可他却能明显地感觉出那是殷固,一颦一息都是殷固。

殷固睡着之后喜欢撅嘴,现在也一样,像在邀请他亲上去。他蓦然一笑,轻轻抓住殷固的手,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