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被盛庭叙压到床上,那根他跑了半个城买回来的玉米,掉在了床下。

殷固嘴角扯开一抹笑,盛庭叙有时就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而他惯得心甘情愿,他说着下床穿鞋,嘴上说道:“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然而,今天的盛庭叙没有那么好哄,挡在殷固面前不让他走,冒着浑身都不适的怒气质问:“我有说我不回来吗?”

殷固猛然又想起了裴远,但说不出口他以为盛庭叙要一整晚陪心里的白月光的话,喉咙里顿时哑下来。

盛庭叙对殷固的沉默充满不满,他思忖着想找个能对殷固发火的理由,但殷固每次都顺着他的心思,他硬扯出一个来,“esa说你把保温筒拿回家了,明天给我送午饭,说好的每天送,你说你一个月送了几天?”

殷固从来都没跟他说好‘每天送’,不过盛庭叙无理取闹时说的话,他从来不反驳,无奈地笑了一下,像给猫顺毛一样笑着问道:“那你现在还吃吗?”

“吃你!”盛庭叙嘴里吐出两个字,立即刚起床的殷固又压回床上,两三下就扒光了殷固的衣服。

殷固被堵着嘴,好不容易抽空吸了口气,推着盛庭叙说:“我可能感冒——”

“闭嘴!我又没感冒。”盛庭叙立即又堵上殷固的嘴。

殷固没空对上盛庭叙的逻辑,很快在盛庭叙的身下失去了讨论他是不是感冒的力气。

两人在床上折腾了一轮,盛庭叙又把他带到浴室,最后殷固是被盛庭叙抱回床上的。

盛庭叙没上床,立在床边说:“我要出差,6点的飞机,我是回来拿东西的。”

殷固以为他被折腾得完全没有力气了,却还是一下蹭起来,看到床头的钟指向3点,刚想问‘去哪儿’,可话到嘴边没问出口。

他怕盛庭叙承认这只是个借口,裴远回来了,盛庭叙就不想再跟他继续下去了,刚才他们不过打了个‘分手炮’,叫他明天送午饭也不过随口一说,都出差了还送什么午饭!

盛庭叙要收拾的东西只有证件和贴身的衣物,殷固看着他迅速穿好衣服,嘴里含着一万句挽留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和盛庭叙这几年,盛庭叙从来没有承认他们之间有什么,他们从上床开始,追根究底也只是时间久一点的床伴关系,他有什么资格阻止盛庭叙去追求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