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傍晚的尴尬,他已经学乖了。

过去二十多年苦行僧的生活,在见到池音音的瞬间被打破——克制温和皮囊下是猛兽,要非常努力才能将它关回理智牢笼。

可越是刻意不去想,脑子里越容易出现画面,反反复复都是那些春梦的场景。

裴熠没忍住,捋了一下脖子,狠狠地扣着喉结那块皮肤。

就当是隔空瘙痒了。

感觉波涛起伏的思绪重新归于平静后,他也不敢继续看音音了,转而将视线放到更远处,留给洞内的只有一个背影。

雨已经停了。

大概再过不久,节目组的人就能找到他们,第一期录制也结束了。

想到要离开池音音,又回到那场无人所知的暗恋独角戏中,向来情绪沉稳平和的裴熠,心头突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

然而和两位男主的浪漫情怀不同,池音音是被尿意憋醒的。

感觉到腹腔酸意的那一刻,她真的很郁闷,就那么一小口水,怎么能有那么大的成效?

池音音气呼呼地睁开眼,才发现雨停了、天亮了。

山洞不再昏暗,原本要很努力才能看清物体轮廓的明度,现在被清晨一缕缕白光代替。池音音下意识朝洞口望去,不再是临睡前易星池凝视她的画面,而是裴熠孤孤单单的背影。

晨光在他头发洒下磷光,他的身体有一半被白昼光照耀着,有一半依旧留在山洞阴影里,形成一道苍白和透明的分界线。

不得不说,裴熠没有看她、而是看着洞外的行为,激起池音音的不少好感。

…不过问题来了,人坐在洞口,她要怎么出去上厕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