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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守忠:“……”

妈的!你是嫌老子丢脸丢的还不够吗?!

苏溱溱这个贱人生前背叛了我,还跟别人生下仨野种,死后还要侯府为她跟野种大办丧事,当老子是什么人了?

冤大头都当了好几回了!

他自信当年肥胖颟顸的戏班班主早死在了檀州山间,还是他派人动的手,确凿无疑,而后来出现的这个奸夫跟苏溱溱恐怕一直有勾连,可怜他一片丹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白白替他人养野种。

金守忠骨子里既狂妄自大又自卑自怜,在感情的战场上从来都没什么自信,小时候父母双亡,寄居在舅家的时候与苏溱溱两情相悦,也还时不时自问:我配得上她吗?总觉得苏溱溱对他的动心毫无缘由,说不定是在可怜他,然而这样的可怜也值得他如追逐明月一般追逐苏溱溱的爱情。

没想到苏溱溱竟敢怀着别人的孩子骗了他,这种愤怒又激发了金侯爷的多疑,让他全盘否定了苏溱溱,甚至认定连她生的孩子也全都是野种!

“谁让你这么干的?”金侯爷气的要吐血,好几顿没吃饭还要假装深情,说话有气无力,但想到有可能是金不畏这野种不安生,竟然借着侯府的名头替苏溱溱母女大办丧事,顿时杀他的心都有了。

他原来想着,自己在府里伤心之下,苏氏与金不弃的丧事无人主持,自然一切从简,尽快葬了完事,过得几年他毕生之耻随着亡者入土,无人提起也就渐渐淡了。

可现在丧事办的如此隆重,外面连念经的和尚都请了来,各府里都派人来吊唁,想低调都低调不了。说不定再过十几年,旁人都会提起侯府妾室苏氏跟金不弃的丧仪,连带着自然便能想得起这女人的所作所为,而他替别人养野种的事情也永不会被别人忘记。。

只要想到这种可能,金侯爷的心情就极度糟糕,产生了想要毁灭世界的冲动。

金管家误以为侯爷要放赏,自然不能让世子抢了他的功劳,挺胸凸肚道:“没人吩咐,是老奴觉得侯爷哀伤过度,苏姨娘与二小姐走的不安生,这才想着好好办一场,也好让她们母女俩走的安生。”说着还抹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叹道:“苏姨娘生前对老奴多有照顾,漫说是侯爷伤心,老奴每每想起她与不弃小姐,就觉得心都在疼。”

金守忠:……

踏马的,都疯了吧?

他脑子里忽然浮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苏溱溱不会与金鱼也有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