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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宇恬风瞪了他一眼,扯下半截苇草扔他,“你懂甚?!”

被打了,毒医也不恼,絮絮道:“多好的事儿啊,‘王妃’那样的身段样貌,跟在您身边、吃亏的又不是您,您怎么还恼上了?”

这次,乌宇恬风丢了手中剩下的苇草,他一把揪住毒医衣领,恼火道:“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把你当哑巴!”

毒医看着他沙包大的拳头,缩了缩脖子,举起双手,“好好好,我不说、不说。”

乌宇恬风眯着眼睛放开他,烦闷地跳下来、狠狠地踢了那树桩一下。

看着他这憋屈样子,毒医还是忍不住道:“大王,您觉得我有偏见也罢,中原人狡猾,无论您心中怎么想的,那位王爷并非池中物,若无这异变的蛊虫……”他顿了顿,“等您出征归来,他必然不会甘愿留下雌|伏的。”

说完,毒医闭上眼睛,准备好挨打,结果等了半晌,都没等到大王的拳头。他睁开半只眼睛,却发现乌宇恬风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沉沉看着不知名的方向。

“……我都知道。”

“啊?”

“你说的,我都知道。”

“您知道您还就这么放心地走啦?”毒医惊呆了,“您、您、您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乌宇恬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拍拍毒医的肩膀,轻声道,“去忙吧。”

毒医欲言又止,可乌宇恬风却已转头往大帐那边走,他撇了撇嘴,真不明白——若说从前大王有许多顾虑,如今都这样了,他却裹足不前、宁可自残也不动那中原人一分。

摇了摇头,毒医捏紧身上的瓶瓶罐罐:情爱,果然令人寡智。

大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