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两个狼狈的影卫,凌冽转头看着大叔,“这是……何意?”

现在才来考验,抑或威胁,是否有些唐突?

那冰冷的视线让大叔汗毛倒竖,硬着头皮解释道:“可能是……这沼泽变化无穷,每次机关都不太一样……”

凌冽沉默。

北宁王府的影卫素来是最拔尖的,也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之术,这样好的身手都没法一次通过,足见蛮国卧虎藏龙、不能轻视。

正思量间,凌冽忽然感觉坐着的圈椅一阵摇晃,地动山摇间,他和元宵同时抬头——

一个像小山一样的蛮国莽汉从队列中走出,他身材魁梧、身上的肉垒叠在一起,走一步就抖三抖,看上去重足三、四百斤。

凌冽当时在花轿中不知,元宵却立刻就认出了这个莽汉子,是他曾经误当作蛮王的那位勇士,他“啊”地一声怪叫出口,心里有些发悚。

“……王爷您若放心,就让他带您过去,他熟悉路,”八字胡大叔脸都憋红了,眼神也闪闪躲躲,“您、您……别看他这样,身手可、可十分灵活。”

胖子点点头,冲凌冽憨厚一笑,竟豪爽地伸出手来拍了拍胸脯,“咚咚”两声如擂鼓,带动他身上、腰上、肚子上的肉成翻浪般成块地抖动。

凌冽:“……”

大约是他们在此岸耽搁了太久,对岸的老虎和小蛮王竟然又折返回来,他状似疑惑地看了八字胡大叔一眼,然后用苗语叽里咕噜地抱怨了好几句,似乎是不满地在催促。

八字胡大叔对着小蛮王是满面的赔笑恭敬,转身时却狠狠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