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时间也不长。

陆予承受着傅云朝的亲吻,眯着眼睛喘息逐渐深重。待到气息渐渐缓和,陆予抬眸时才发觉自己的手早已不知何时撩开了男人身上的浴袍。他的手掌抵着傅云朝的胸口,身体靠在椅子,半仰着头向傅云朝露出脆弱的脖颈喉结以及如花朵绽放,鲜艳欲滴的唇。

陆予哑着声音,“再亲一下。”

傅云朝失笑。

他察觉得到陆予正在逐渐变得粘人,他也很喜欢陆予的这种变化。而现在,他好像又感觉到陆予又有了新的变化。这个向来情绪不外露,冷冷淡淡的青年大胆得很,就像一只时刻被宠着的小猫,捏一捏后颈觉得舒坦了,便露出了柔软的肚子。

傅云朝的吻很快又落下来。

很浅很浅的呜咽声透过窗户的缝隙顺着风飘散至远处。

家里毕竟还有人,傅云朝和陆予也没打算做到底。男人只搂着人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看陆予的耳根蔓起熟悉的潮红,看他眼眸湿润,仿佛有春水要荡出来,看他雪白衬衣半敞,春色无边。牙齿细细磨着青年柔软的耳垂,傅云朝的目光随意扫过不远处,还能看到符玔三人,他顿了顿,问出了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

“人的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也是老天爷定下的规矩,你会不会因此受伤?”

陆予知道傅云朝在问,他将本该已经死去的符玔带回来与韩青岩和贺锡儒见面,会不会对自己产生影响。傅云朝不知道的是,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善心大过凶宅本身的凶煞,他好像一直在做旁人嘴里的烂好人。

那些死去的人,会因为他和亲人再度重逢相见。

陆予看他们哭着抱在一起,不觉得羡慕,却又忍不住为他们多争取一点时间。

他收敛了分散的情绪,很快摇了摇头:“不太会。”

不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