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过了?”战临渊微微蹙眉,看向初棠红肿的眼睛,想了想接着问道:“谁欺负你了?”

初棠乖巧地坐在病床旁边,小心翼翼地伸手将战临渊的手牵住,心里明明有很多很多想要说的,可是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没有,你在这儿,谁敢啊。”

战临渊突然就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倒是越来越会狐假虎威了。”

“不过我喜欢。”

医生们闻言,心里即使早已被雷得说不出话,可是明面上还是加快了动作,等迅速做完所有的常规检查,其他人都自觉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人在病房里。

“是不是吓坏了?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听他这么安慰自己,初棠突然之间又想哭了,但是他好不容易醒了,该是笑的时候。

“是啊,你把自己吓惨了,我想着要是你醒不来,我就去陪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战临渊轻声地笑着,“那不好意思,我可不能给你这个机会,以后不会让你哭了,不然眼睛肿了多难看。”

初棠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天哭了太久,估计现在眼睛肿得跟核桃仁似的,刚才因为战临渊醒了太激动,直接想都没想就跑了过来。

“你不准看!”

初棠伸手捂住眼睛,却感受到战临渊的手也覆了上来,眼睛上广越发地温热。

“我说的别人,你当然是怎样都好看。干嘛遮着,我好不容易醒了,难道你不想多看看我?”

初棠有种错觉,总感觉这次之后,战临渊仿佛变得更加温柔了,连带着说话都变得更加的轻声细语。

可是初棠还是觉得,该教育的还是要教育。

“战临渊,以后我不许你这么做了,我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每天都睡不好觉,满脑子都是你中枪的画面,我抱着你无能无力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