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茶:不了吧,明天下班挺晚的。】

傅季昭直接发了语音过来,“别啊,下班再晚总得吃饭的,你告诉我你上班的地点,我接你去。”

秦茶开的外放,傅季昭的声音在车里听得很清楚,他可能是在跑步,微微的喘息和脚步声都录了进来。

傅仲莛将秦茶的手机拿过去,按了说话键,“她在思茶工作,吃饭就不用了,有工作餐。”

那头的傅季昭听见语音的时候还开心了一阵儿,谁知道一点开是自家二哥的声音,低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沾上了一丝丝的阴森的感觉。

傅季昭脚下一滑差点就从跑步机上摔下去,怪不得中午傅仲莛变着法儿地找茬,原来是汪玲乱点鸳鸯谱,把未来二嫂抓去跟他相亲了。

按着傅仲莛的脾气,把他抓公司晾一下午算是客气的了。

傅季昭到现在都记得,小时候他把傅仲莛的兔子不小心从笼子里放了出去,正巧外头下雨,找到兔子的时候它浑身淋得湿漉漉的。

傅仲莛什么都没说,默默将他藏在球鞋里的试卷全都翻了出来,放到了汪玲的床头柜上。

那天汪玲罚他在墙角站了两个小时,让他好好想想为什么作为一个语文老师的儿子语文会不及格,以及……卷子它到底应该待在哪里。

傅季昭看着汪玲忙着换床单、换被罩、喷空气清新剂。

两个小时里他就想明白了一件事,语文不及格可能不是罚站主要的导火线,汪玲只是嫌弃他臭烘烘带着脚汗的卷子而已。

怪不得傅仲莛没拿他藏在小说书里的四十五分,偏偏拿了球鞋里的五十分。

消息发过去以后,傅季昭就没了音信。

秦茶将手机收到包里,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方控制台上的一张贴纸。

她用指甲刮啊刮,好不容易把贴纸掀起了个角,然后慢慢将贴纸背面的胶刮蹭干净。

刚撕了一半,就到家了。

傅仲莛将车停到路边,侧头看她聚精会神的样子,一巴掌挡在那张贴纸上。

“你是不是手痒,上回傅阑手痒想扣它,被我打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