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郁山自然不想看着崔柠脱衣服, 就将视线挪到别处。

“曲先生之前为什么去医院?”崔柠突然道。

曲郁山洗澡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说辞,“一个朋友生病了,我去看看。”

崔柠解扣子的手指停下,“哪个朋友?”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你又?不认识。”曲郁山故意这样说,想让崔柠生气。

崔柠是生气了,却跟曲郁山要的生气不是一种。

崔柠手指略一用力,衣服上的扣子被扯掉,他平静地把扣子握在手心,“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他说完,把上衣脱下躺在床上。

大概是因为年纪轻,新陈代谢快,伤势也消得快,才短短两天,已经看起来比第一天好上许多。

曲郁山准备拧开药瓶,崔柠的手却突然抓住他的衣服。白净精致的脸转过?来,对着他,“曲先生,我还有?一个地方需要上药。”

“嗯?”曲郁山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神情一下子变得慌张,“什?么?”

崔柠目不转睛地盯着曲郁山的反应,等人局促不安后,他才爬坐起来,“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上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手法不对,伤口好像变得更严重了。曲先生可以帮我看下吗?”

“这……”曲郁山犹豫。

崔柠贴近曲郁山,“我会乖乖听话,不说出去。”

曲郁山听到这句话,脸上表情变得更为古怪,因为他又?想起该死的骨科剧情。

那本书里的哥哥总是让弟弟听话。

他在这边迟疑,崔柠却已经把裤子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