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难啦,几乎一模一样嘛!”宫曼妮笑着吐槽道,“我觉得容祁可能会看得出来,毕竟学识渊博嘛!”

容祁是一副仙风道骨、云淡风轻的模样,脸上挂着微笑:“对于我来说也有点难,毕竟鉴别画作。”

沈苏云在一旁有点晕——他一眼就认出来,那幅画是他爸爸的作品,当然,两幅都是假的,真的那幅挂在X省人民大会堂呢!

不过他没声张,跟着另外三个人上前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圈。

“怎么样,各位有答案了吗?”主持人不怀好意地笑着,站在一旁问四人。

“我选择让容祁先说。”宫曼妮说着,朝着镜头狡黠一笑。

温霆阅便笑道:“曼妮你好机智,你等着容祁分辨出来,然后跟着他选吗?”

“那不然呢?哈哈,规则也没说不可以啊!”宫曼妮那张美丽的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好,容祁先说,容祁有问题吗?”主持人对于宫曼妮这样的女生总是格外宽容。

容祁笑了一下,往左边的画作旁站了一步,道:“应该是这一幅,我听说沈溪远先生的风格恬淡自然,笔触灵动……虽然我也看不太出来,但直觉感觉这一幅用笔更灵动一些。”

“wow,容祁做功课做得很认真啊,连国画大家沈溪远先生的风格都去了解了呢!”主持人笑得意味深长地称赞道,说着,又问宫曼妮,“那曼妮呢,决定跟着容祁选吗?”

“是的,我要跟着容祁,毕竟我也觉得这幅的笔触更灵动一些!”宫曼妮这俏皮的话惹得在场的嘉宾和观众都笑了。

主持人一边笑一边看向温霆阅和沈苏云:“那霆阅和苏云呢?”

沈苏云微微一笑:“霆阅先说吧。”

温霆阅转头看了他一眼,是摄像机捕捉不到的敌意:“可以,我觉得容祁说得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右边这幅像是真迹。”温霆阅说着,站到右边这幅画的边上,对着镜头介绍道,“我父亲和沈先生有过几面之缘,我父亲很喜欢他的作品,我以前也接触过他的作品,他的作品用笔灵动,而且多是没骨画法,色彩比较淡雅,喜欢用汪同和牌的熟宣,我也不是很了解宣纸,不过我觉得好像这一幅的宣纸感觉更好一些。”

他一说,这专业的解说让底下观众都鼓起了掌,连主持人都鼓掌称赞:

“霆阅也很认真地做了功课呢,说得好专业。”他说着,转向沈苏云,“那苏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