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继续将宣乌放在那个位置上。

华白刀瞥了他一眼, “所以你现在是想来指责我?”

青文欠身,“不敢。只是眼下我等无法进入,岂不是只能坐视踏风雪他们惨死在里面。”虽然入梦来对门内的弟子不太在乎,可魔尊与普通的魔修不尽相同,能用的地方太多, 轻易折损十几个,青文还是有点肉痛。

“短视。”

华白刀凭空拖出一把斩刀,笑眯眯地说道:“踏风雪他们死就死了,可是宣乌开启的却是不该放出来的东西。这可是个大麻烦……不过宣乌受到的刺激再大, 也不该有如此的触动,除非在冥冥之中他感应到了什么……”

他的阴晴不定,青文早就习惯了。

一会高兴一会不高兴, 高兴了要死人, 不高兴了更要死人。而且毫无缘由地变脸, 就连青文在看到华白刀拎着那把砍刀时,也不自觉地远离。

“您是说?”

“我要去的地方, 谁也拦不住。”

那把刀上不知附着什么神性, 在华白刀抛起的时候骤然亮起各色的光华,如同一道流光插进了虚空里, 旋即砍刀化为流水附着在一层无形之物上,一点点侵蚀挤占出半人大小的空隙。青文看着那变化,心道门主对这些古怪的力量运用得越发熟练了。

华白刀雌雄莫辨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

甫一进入此间, 那暗流与先前截然不同, 乌泱泱大批魔修随着华白刀踏入其中, 就先被他定在周围。他的袖口一卷,流光四散,分压在各处,立刻就缓解了那种乌压压的阴郁感。他笑着同青文说道:“哈,宣乌做得倒是不错。”

这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场景,乌压压的天际滚动着各种诡异的幻影,耳边阴测测仿若各种诡谲声音徘徊不去,赫然是人间炼狱。

可华白刀的心情看起来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