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阑实在忍不住,低头吻住他,细细把只能坚持十分钟还要硬撩的omega亲得没了音。

梁宵被他亲得没话说了,软塌塌趴着,心满意足:“还以为你会生气。”

霍阑把梁先生仔细团好,在怀里圈稳:“我为什么生气?”

“我瞒着你弄这个……”梁宵含糊,“你怕我伤身体。”

照霍阑一贯的作风,梁宵其实多少还有些担心,他们霍总会不会因为他不珍惜身体再下场雪,不分三七二十一动怒把礼物退还给他。

少年霍阑是一定要为这种事生一场气的,梁宵甚至都准备好了第二套方案,倔强而坚贞地含泪离家出走,为两个人的爱情故事加上点无伤大雅的小波折。

然后再被他们霍总找回来,关进小黑屋,更严重的说不定直接绑起来,狂风骤雨地按在床上……

霍阑察觉到他视线往袖扣上瞟,蹙了下眉,攥起拳背在身后。

梁宵没忍住乐:“不抢。”

梁宵心猿意马,抱着他轻拍了两下:“太遗憾了。”

霍阑跟不上他的思路,还不清楚梁先生脑内的车一路上了多少迈,摇摇头,在梁宵额间吻了下:“你有分寸。”

覆落下来的吻太柔和,梁宵从狂风骤雪的梦里醒了,抬头迎上霍阑视线。

“你知道我怕什么。”霍阑说,“你并不很在意自己,但为了我,绝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再叫自己出事。”

梁宵不习惯这么措手不及地坦白,张了张嘴,有点脸红:“也,也没这么伟大……”

梁宵没绷住,咧开嘴笑了下,抱着霍阑埋进颈间,正要含着热泪也表个白,忽然被他们霍总在肩背上轻按了下。

梁宵控制不住条件反射,肩背笔直坐在他腿上:“……”

“剩下的事,我会负责。”霍阑看着他,“你不在意自己这一项,也要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