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深吸口气呼出来,平了平气:“把东西都先收起来吧,下午跟车一起去墓园……摆在这儿成什么了。”

外围负责人不迭点头,叫了几个人,把东西搬走了。

管家不放心霍阑,回去想给秘书部打个电话,刚抬腿就被保镖队长拽住了。

保镖队长看看四周,跟他小声打听:“你说霍总在江南的时候……是怎么回事?”

“还不就是跟梁先生在一起的时候。”

管家按按额头,叹了口气:“当初夫人生产的时候信息素冲突,生了重病,后来慢慢养好了,咱们就都以为没事了……”

居然就真的一个人都没想到,小霍阑其实也是受害者,身体也可能受了损伤。

少年霍阑其实已经隐约有了表现,那段时间回本家了几次,都是动辄发高烧,管家还担心他是不是已经不适应北方的气候,特意叫厨房熬了好几天养身滋补的汤。

“当时也是对这种病认识不足。”

管家叹了口气:“换到现在,一发现霍总高烧不退身体不好,就该赶紧检查腺体发育的。”

“这么严重?!”

保镖队长听得一身冷汗:“幸亏霍总熬过去了。”

“是。”管家都不敢细想,低声,“当时赶得不巧,梁先生恰好走了,霍总一个人在雨里昏了一整宿……要是没熬过来,不堪设想。”

保镖队长愣了下,犹豫着张了下嘴,没说话。

管家难得看他欲言又止:“怎么了?”

“是――”保镖队长犯过一次错误,谨慎跟他提前确认,“烘托氛围吗?为了让梁先生心疼……”

管家气结:“这种事烘托什么氛围?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