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看看时间:“太晚,不用了。”

他这段时间睡觉都是枕着霍总,也没怎么用得着枕头,仔细回想良久, 竟然没能唤起任何印象:“说不定是枕头群体不满我的长期忽略, 揭竿而起,离床出走……”

段明:“……明天酒店问怎么回事, 我能这么解释吗?”

梁宵咳了一声, 及时闭嘴。

段明实在想不通,也不再白费脑子:“算了, 我明天联系那边问问, 看是不是霍总那边收拾行李装错了。”

管家今早负责送梁宵和霍阑去机场,套房这边是保镖队长负责带人收拾的,要问行李的事,大概要联系保镖方面团队。

段明翻出那个霍宅工作交流群, 点开找了找:“你给霍总的致谢写怎么样了?”

梁宵:“发出去了。”

段明愕然:“发什么了?”

“我收到了礼物, 特别喜欢,特别高兴, 感动得都哭了……”

梁宵给他念:“还有我的枕头都去哪儿了。”

段明:“……”

段明有点牙疼,按了按,深吸口气:“……怪我。”

管家临走时曾经再三告诫过,霍总和梁先生开发出了一种全新的交往模式,不是他们能轻易涉足参与的。

段明一时大意,不听老人言,现在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不是致谢吗,问霍总这个干什么?”

梁宵挺不好意思:“万一是霍总不舍得,想带点什么有关我的纪念品走,正好就挑中了枕头……”

梁宵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耳朵热了热,挺胸昂头:“我问这一句,就在七分感动二点九分高兴里藏了零点一分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