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安慰,沉默一阵,尽力回想管家语气:“你父母在哪?”

梁宵的资料里并没有父母的信息。

思念父母是人之常情,碰到夜深人静,他有时候也会想。

如果梁宵确实想得厉害,可以联系剧组安排,协调家属探班……

“不知道。”梁宵:“孤儿院院长把我从马路边捡回来的。”

霍阑:“……”

梁宵自己都觉得像抬杠,偏偏这句真是实话,清了下嗓子:“真的。”

霍阑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节哀。”

梁宵眼前一黑,横了横心,生硬转过话题:“我不知道父母是什么样,您……”

他也不想揭伤疤,但总要先知道霍阑究竟是怎么回事,才好对症处理。

为了不让管家因为“私下传播霍总童年隐私罪”被揍屁股,也只能和霍阑本人试探着问。

霍阑被他问得怔了怔,半晌出声:“我也不知道。”

梁宵听他语气,胸口更闷得厉害,不好意思再拉霍总另外一只清清白白的手,攥着他衣角拍了拍。

霍阑低头,看着他动作,轻轻蹙眉。

梁宵平时自然不会逮着人问这种事,即便要问,也会先去找经纪人或是助理。现在忽然问他父母该是什么样,应当是忽然忍不住非常想知道。

他这样回答,总显得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