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啮草小兽 1801 字 2022-08-25

白深朝他张开手臂:“来白爸爸怀里抱抱。”

路浔愣了一会儿,突然转身一头栽进他怀里。

白深的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想说的话随时都可以跟我说,不想说的话等想通了再跟我说。你所有的情绪,我都要和你一起分担。”

路浔没说话,也没有动静。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懂了没有?”白深说。

路浔埋着脑袋点了点头。

两个人定定地站了一会儿,路浔突然握住白深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手腕的位置,另一只手也钻进了白深的手,让白深刚好可以握住自己的两只手腕。

他的脑袋依旧埋在白深的肩上。白深没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手背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流出来的血在他们两只手中间,染红了一大片。

白深的指尖依旧轻柔地摩挲着路浔的手腕,摸了一会儿突然顿了顿。

他的指尖又重新摸了一次,再重新摸了一次。

路浔大概也已经察觉了,埋在他肩上的脑袋轻轻蹭了蹭。

“你……”白深想说点儿什么,可一张口,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摸到了?”路浔问,没等白深回答就接着说,“左手的是十几岁的时候,右手的是两年前。”

白深的指尖依旧轻轻摸着他手腕上的两道不明显的伤痕。

“我割过腕,”路浔仍然埋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接着说,“刚刚看见那个小男孩拿着美工刀的手,一下子特别晕,差点儿倒在画室里,那群小孩儿肯定要叫得更凶,听得脑浆子疼。”

白深松了手,张开大衣把他裹进来,伸手抱住他:“当时肖枭拜托李恪,让你来我这里做治疗,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事?”

“……嗯,”路浔应了一声,“是。”

白深给他顺毛摸了好一会儿,路浔一巴掌打开他的手:“摸狗呢?”

白深笑起来,又后知后觉地猛吸了一口凉气:“疼死爸爸了。”

路浔这才离开他的肩膀站直,拿起他的手仔细看了看:“不深,应该不用缝针,先回去擦药绑个绷带。”

白深点了点头,坐在后座和他一路飙车回到院儿里。院子里冷清寂寥,连小白金都去隔壁大爷家里调戏小母狗了。以前路浔一个人住的时候,从来不想回来,独自面对这个院子。不过有白深在这里,他就想和他一直待在这儿,哪怕是一辈子。

他们两个人回到卧室,路浔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药箱,给白深手上的伤口消毒上药,最后用绷带绑好。

路浔低着头,全程没有说一句话。白深看着他,突然说:“两个事必须做到,第一是好好活着,第二记得我爱你。”

路浔绑好绷带,松开了手,把东西收拾好,把药箱放回原处。

“听到没?吱一声。”白深皱眉。

路浔点了点头。

“老子让你吱一声!”白深伸手推了他一把。

路浔一甩手把他抡到床上躺平,扑过来压在他身上,靠近抵着他的嘴唇轻声说:“吱。”

白深偏过头,路浔伸手关掉了灯,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小的床头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

路浔再次扑过来扳着白深的下巴猛地吻了上去,一通激烈的吻之后,他蹬掉了鞋,脱下外套,接着一颗一颗地解开了黑色衬衫的纽扣。在昏暗之中,他看了白深一眼,接着解开了皮带。

路浔一把抱住他翻了个面,扒下了他的大衣,一边说着:“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过去吗?”

白深没说话,在他高低错落的喘息声中有些发愣和恍惚。

“白深,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路浔扯开了他的衬衫纽扣,手指抚上了他的后背,“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