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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768~824年),字退之,河内郡河阳县(今河南孟县)人。郡望昌黎,故世称韩昌黎。曾两任吏部侍郎,故世称韩吏部。逝后谥号“文”,故世称韩文公,他是中国古代成就最高的散文作家。

韩愈出生在一个世代为官、有着浓厚儒学和文学传统的中小地主家庭,祖、父辈均为清正廉洁的中下级官吏。父亲韩仲卿,曾任武昌令,极有政绩;长兄韩会,既是政治的热衷者,又是文学的爱好者。韩愈三岁丧父,由韩会夫妇抚养成人。韩愈刻苦读书,“日记数千百言,比长,尽能通《六经》百家学”(《新唐书·韩愈传》)贞元八年中进士,又连续三次参加博学鸿词科考试,但是均名落孙山。他先后出任汴州观察推官、徐州节度推官、国子四门博士、监察御史。因写《御史台上论天旱人饥状》,忤权贵而被贬为阳山(今广东连县) 令。后又任江陵府法曹参军、国子博士、都官员外郎、职方员外郎、中书舍人知制诰等职。元和十二年,任行军司马,随裴度讨淮西藩镇吴元济,因战功而升刑部侍郎。元和十四年因上《论佛骨表》反宪宗佞佛,几乎被杀,经众人营救而被贬为潮州刺史。后又任袁州刺史、国子监祭酒等职。穆宗长庆元年(821年)转为兵部侍郎。长庆二年,又以朝廷特使身份赴镇州(今河北正定),宣抚叛乱的藩镇王庭湊,不辱使命而归,颇受穆宗青睐,转任吏部侍郎。后又任京兆尹兼御史大夫等职,长庆四年,以病辞官,不久病逝。

韩愈一生热衷于从政为官,力图改变当时“有君无臣”的政局。他以儒家思想为主,又杂取各家,怀“忧天下之心”,积极干预时政,维护中央集权,反对藩镇割据,反对宦官专权,坚决排斥佛教、老庄学说,力主广开才路、选拔忧国忘家的骨鲠之臣,他关心百姓疾苦,指斥时弊,为唐王朝的中兴建言献策。韩愈特立独行,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干别人不敢干的事,并为此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韩愈一生积极从政,又毕生致力于文学活动和文学创作。在韩愈面前,摆着两份散文遗产:一是秦汉式的古文,二是六朝以来的骈文。韩愈毫不犹豫地继承先秦两汉的古文传统,坚决反对骈文。他是杰出的文学活动家,为古文运动组织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并以坚忍不拔的毅力,顶住重重压力和阻力,领导古文运动取得了重大胜利。他是杰出的文学理论家,不但提出了“古文”这一文体概念,而且为古文运动提出了一整套理论,诸如文以明道,文从字顺,词必己出,气盛言宜,不平则鸣,以及文体、文风方面的一系列主张,为整个古文运动提供了正确的理论指导,并奠定了此后散文发展的理论基础。他一生勤于著述,写下了堪称典范的新体古文,为后人留下的三百多篇文章及《顺宗实录》等著述。他首先致力于文体的改革,把以散体古文取代骈文作为文体改革的根本目标。韩愈之前的散文家没有一个人像韩愈这样文兼众体:碑志、祭文、书启、赠序、杂著杂议、疏奏表状、传记、辞赋、小说、寓言,应有尽有,成为各种文体集大成的作家。

韩愈的文章不仅众体兼备,众体兼擅,更可贵的是他对各种文体都敢于不拘成规,大胆突破传统写法,独辟蹊径。他的政论文很少长篇大论,多为杂著杂议,形式灵活,切于实用不仅内容丰富,具有现实性和时代感,而且体裁多种,不拘一格,手法多样,熔理论性、形象性和抒情性于一炉,更富文学色彩。其碑志文一变前人“铺排郡望、藻饰官阶”的旧套,克服了虚假及千人一面的程式化弊端,做到篇篇不同,一人一副面孔,成为后世碑志文之楷模。他的赠人序,也突破了前人寒暄客套的旧习,极大地开拓了这一古老文体的内容和表现手法,意到笔随,极尽文章变化之能事,被后人称为“绝技”。此外,其书信、记、传及各体文章均有大胆的开拓和创新,故明人茅坤在《八大家文钞总序》中说:“其所著书、论、序、记、碑铭、颂、辨诸什,故多所独开门户”。

韩愈其文气盛情真,深于立意,巧于构思,长于描绘,工于造语,穷情尽变,形成了闳中肆外的总体风格,大大增强了文章的实用性和文学性。韩愈的新体古文,不同于先秦盛汉之文,也不同于六朝的骈体文。从总的倾向上看,韩文表现出了一种“著述”和“篇什”合流、各种文体互相融合的风格,使各种文体都向实用方向发展,增强其应用文功能。韩愈的散文实现了文体大解放,为后世散文的发展开辟了新道路。

韩愈主盟中唐文坛,奠定为一代文宗,对中国古代散文发展做出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贡献,后人仰之为“泰山北斗”,誉之为“时帅”“文章盟主”。苏轼称其“文起八代之衰”,并称杜诗韩文为“集大成者”。欧阳修称其文“万世所共尊,天下所共传而有也”。今天,更有人尊之为“文圣”。

韩愈是继司马迁之后,我国古代最杰出的、成就最高的散文大家,他的文学理论、文学活动、典范作品以及丰富多彩的表现手法,至今仍然是我们学习和借鉴的宝贵文学财富。他的作品,是典型的既集前人之大成,又给予后世无穷的影响,无论是为人为文,韩愈都是后世学习的榜样。

韩愈的一生都被命运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他自小是心性坚强,读书干活都用尽了十二分力气,别人家的小朋友吃饭都要哄,他长大连动画片都没有看过。打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所以在786年18岁的韩愈刚拿到身份证就买了去往长安的火车票。

到了长安之后连续三次高考都不及格,他觉得选拔不公平,就给宰相写了三次建议书,全部都被宰相家属当手纸用了,后来终于混上了招生办老师。韩愈在这个岗位上写出了千古名篇《师说》,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师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此文一出点赞立刻过百万。各大媒体争相转载,大唐教育界炸锅了,很多砖家都坐不住了,韩愈就是来打脸的呀。

今天就说一说韩愈骂老板的轶事。

那一年是元和14年春节前,大唐帝国的唐宪宗李纯心情非常好,他常年加班不休息连干了十几年,完成了伟大的“元和中兴”,四川、河北、淮西和苏南几个不服总公司领导的藩镇,全部都被收编了。大唐雄起,咱们李老板呢是划拨专项经费决定搞一场文化盛事,他要干的事就是把法门寺的释迦牟尼佛骨迎接到皇宫里朝拜三天,他不光要用佛光凝聚人心,更期待佛力能够加持李家王朝。那么这么一桩盛事,得来一篇官宣软文吧,按说这种文章一般的能用的形容词、大词对仗词都给它用上。无非就是说我大唐很厉害,在李老板的英明领导下,明天会更厉害,阿弥陀佛!然后就可以交差了。

老板一高兴,年终奖一发皆大欢喜。可是主笔的韩愈他不想这么写,他强烈反对,于是一篇猛文就诞生了。在李老板召开早会的时候,韩愈递交了著名的《谏迎佛骨》,原文极其辛辣,大致内容是这样的:老板,佛教进入大唐以前,皇帝都很长寿,国运也很长久,比如黄帝110岁在位100年,尧帝118岁在位98年,周文王97岁,武王93岁,穆王也100多岁,那个时候没有佛教。汉明帝开始有了佛教,于是呢他在位18年,后来大多数信佛的老板。宋、齐、梁、陈、魏啥的国运都很短命,尤其是那个梁武帝抛下三宫六院,三次出家当和尚,不穿绒袍穿袈裟,最后还是被饿死了,国家也亡了。

什么狗屁佛骨舍利就是一块死人骨头,老板呐你赶紧把那玩意一把火给烧掉,别祸害咱们大唐。你要是不这么干的话,我真是为你的智商着急,韩愈不愧是一代文宗,这篇文章是摆事实讲道理,有理有据,读起来非常过瘾。李老板看完之后暴怒,血压呢瞬间是飙到280.要不是裴度拉着,李老板当场就要弄死韩愈。有事说事你咒我命敢干啥?枉我对你这么好,又是升职又是加薪,还在大会上表彰过你,我堂堂一个帝国皇帝开创了“元和中兴”,搞点信仰活动,被你骂成这样,一点面子都不给。宰相都不敢这么说我,你一个刑部侍郎竟然这么狂,不杀你留着过年吗?

一看老板这是要砍头的节奏,咱们裴度大护法立马带头为韩老师求情。柳忠元、刘禹锡、白居易被贬时候,他都求过情。裴度大护法还是很给力的,韩愈呢不用砍头了,可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李老板翻开地图朝最下方一指,就把韩愈贬到潮州。唐代的潮州没有潮州菜和功夫茶,就是一个蛮荒之地,明摆着老板的意思就是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一辈子都别想回总部。

在正月十四那天,51岁的韩愈就卷着铺盖走出了长安,走到长安西南的蓝田驿站时,风雪中一个少年骑马追上他,抱着韩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他身上揩,这位少年就是八仙过海里的颜值担当韩湘子,不过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加入八仙组合,更没有神通。他这时的名字叫韩湘,是韩愈的侄孙,听到长安城里张灯结彩,百姓的争相庆祝佛骨巡回展,韩老师悲愤之余开始交代后事,写下了名扬千古的送别诗:一封朝奏九重天,西贬朝州路八千,欲为盛朝除弊事,肯将衰朽惜残年,云豪秦岭家何在?雪拥难关马不前,知汝远来应有意,好收吾骨葬江边。

这一首诗韩愈就是当遗书写的,被贬潮州这事对韩愈来说很悲催,但是当地老百姓却捡到宝了,韩愈自幼尝尽生活困苦,所以到了潮州一心整治,经过各项整治,当地生活水平提升了许多,当地人们感念韩愈的功德,将本地山河改名为韩山,韩江。韩愈在潮州只有8个月,却让潮州人民纪念了1000年。8个月后韩愈被调往江西宜春,又过了几个月调回长安。从大唐国家最高学府一把手做到了兵部副部长、吏部副部长、长安市委书记,走向人生巅峰。值得一提的是,就在韩愈回长安的那一年,唐宪宗去世享年43岁。

韩愈的一生可以说是大起大落,从他的政治经验文坛地位来说唐宋八大家C位,当之无愧!

1:韩愈喝酒很是托大。

因为韩愈身居高位,主大事并说了算,所以待人接物很严肃,爱端着架子,下属们都很惧他。

这种官场作风往往带到酒场上,在喝酒态度上很注意场合。不是谁的宴请都参加,不是谁敬的酒都喝。他讲究因人而异,因酒词而异。他想喝时就喝点,不想喝就装聋作哑,板着脸到散场,

同僚们和下属们,有人背后骂他“酒冷淡”“假清高。”

2:韩愈只与投脾气者喝。

他并非都在"酒冷淡“,而是看与谁喝。虽然投脾气的知己少,但遇到一块,也是往大处喝,往高处喝,往醉里喝。

孟郊、张籍与韩愈交好,属于小圈子式的酒友。有一次张籍请韩愈,孟郊等作陪。韩愈不用别人劝,主动放下架子,大呼大喊地喝起来,还玩酒令,并吟诗助兴,喝个不亦醉乎。韩愈醉中醒来,追忆喝酒的场景,写下《醉赠“张秘书”张籍》。

“人皆劝儿酒,我老耳不闻,今日到君家,呼酒持劝君。”

孟郊与老韩从结识那天起,就未断过诗酒唱和,而且唱和起来情谊绵绵,好似刚刚喝出状态。

孟郊:我心随月光,写君庭中央。

韩愈:月光有时晦,我心安所妄。

3:韩愈喜欢提携后学并以酒畅谈文学。

这里有两个人值得一提,一是诗痴贾岛,一是诗鬼李贺。

那一年,贾岛吟着"僧推月下门",或“僧敲月下门",不知不觉地冲进韩愈的仪仗队。他手下正要处置贾岛,被韩愈叫停。他问清了原委,不但没罚贾岛,还邀贾岛随他回府。他俩边饮酒边吟诗,最后敲定为“僧‘敲‘月下门"。从此他俩成了诗酒朋友。

李贺属于晚辈,韩愈读过他的“黑云压城城欲摧"这句诗,便认定李贺是可塑之才,不时叫他来府里饮酒谈诗。这一老一少,结成忘年酒诗之交。

4:韩愈酒风很是不定性

当他处于逆境不得志遭贬时,就以酒为友,老写些愁绪诗,来抒发自己的心境。如《感春四首》写道:“三杯取醉不复论,一生长恨奈何许。”

他知道前途无期,便让酒消愁,“遇酒即酩酊,君知我为谁"。

而他走出逆境后,就翻脸不认酒,大肆批判讨伐酒 无酒兴,而是对酒大肆贬伐批判。他写道:“断送一生唯有酒,寻思百计不如闲。莫忧世事兼身事,须著人间比梦间。”

这种阴阳脸的酒作风,当时就有白居易看不惯,并写诗奉劝。韩愈不以为意,只当开了个浅玩笑。

5:韩愈知天命以后基本不饮酒

五十岁以后,韩愈不但看开了人生,也看开了酒。若说不饮,偶尔也饮点,只是不再饮多或多饮。若说饮吧,其实也没多大兴致。

这时的韩愈,已经回归朝庭,过上了太平官的日子,又走上正途,完全能够左右自己的人生。所以他无愁无忧,那么酒对他也失去意义。

无酒少酒的日子里,韩愈的心境似乎也平淡平和了,直想做个儒家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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