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三动了动唇,蹲到了门口处,憋闷地抱着头。

“说话啊!”余母大怒:“你又不是哑巴。”

被母亲呵斥,余老三看向杜鹃,张了张口,道:“当年她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我跟你说有落红……”看到母亲满脸怒气,他梗着脖子道:“我又没有碰过这种事。”

不过,他私底下也打听过,有的女子确实没有落红嘛。再有,两人成亲后,杜鹃一直挺温顺,给他生了三个孩子,也从来没有和人眉来眼去。他哪里想得到,她竟然瞒着他这么大的事!

余婆子不再追问儿子,恶狠狠地瞪着杜鹃。

“孩子他爹是谁?”

杜鹃咬紧牙关:“没有。是廖小草胡说八道。”

大早上的发生了这种事,余婆子满腔怒火无处发,如果杜鹃直接承认,她一定怒火冲天。但杜鹃胡搅蛮缠不肯老实,她同样气怒交加,当即一巴掌拍在桌上:“你说不清楚,我就去找你爹娘。问问他们是怎么教的女儿,姑娘如此不检点,哪里来的脸问我要那么多的聘礼!”

说着,霍然起身,立刻就要出门。

杜鹃跪了下去,一把抱住婆婆的腿,顿时泪如雨下:“娘,您别去,给我留条活路……求您了……”

既然是说留活路,也就承认了当年确实生下那个孩子。

余婆子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余老三颓然坐倒在地上。他以为,她最多就是在成亲前和男人那什么,但不要紧,两人已经是夫妻。她愿意好好跟他过,他便也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