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章无奈地拧了下眉,咬住他的喉结磨了磨。

齐然惊呼一声,嘴唇又被贺远章堵住。

他笑得温柔,“骄骄,小声点。”

齐然瞪了这个坏心眼一眼,不甘示弱地伸手扼住了他的要害。

老爷子惦记着下棋,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管家让佣人准备好了早饭,眼见时间过了九点半,转悠了半天的老爷子准备厚着脸皮去看看齐然起来了没有。

他刚到二楼,却撞见自家孩子衣衫不整地从齐然房间里出来。

霍老爷子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贺远章顿了一下,莫名有种早恋被抓的感觉,他悄声关上门,理了理衣领走过去,“外公。”

他压低了声音,好像怕吵到房间里的人。

霍老爷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齐然的房门,忽然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兴奋道,“你小子可以啊,总算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贺远章笑着摇了摇头,“您小声些,别吵着他休息。”

霍老爷子习惯了这个外孙胳膊肘往外拐,也不意外,搓了搓手高兴地问,“所以今年是不是能带小然和我一起过年了?”

贺远章摇头,“外公,我们不是说好不再提这个了吗?”

霍老爷子傻眼了。

他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了贺远章几遍,见他衣领遮的严实看不到一点痕迹,惊诧地问,“你们不会一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吧?”

贺远章没说话。

老一辈人的观念比较传统,他不好去和他讲,也不想把自己和齐然的私事告诉他。

但这在霍老爷子眼里就完全是另一种解释了,“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他喊了一句,忽然意识到什么嗓门低了下来,“我认识几个老军医,要不什么时候介绍给你去看看?这事想解决得趁早啊……”

贺远章哭笑不得,“我没有问题,外公,你别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