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郑言拿了东西,开门上车,意外的递给郑哲:“大哥,弟弟叫我给你的。”

郑哲脸皮是僵的:“给我?他说什么了?”

郑言想了想:“就说这个给你,别的没说。”

司机见人都上来了,便发动汽车,顺着种满合欢树的街道往前开。

合欢树是郑哲来到山东才见的,以前从没见过,然而他本来也是不注意,有一次正好从酒店出来,喝多了酒,扶着门口的树吐,吐完了抬头看这花觉得好看,便去问身边等着吴江舟开车过来的刘秘书才知道的。

刘秘书是个文化人,他喝多了酒,对着满枝花瓣儿诗情大发,当场就吟了两句,还摇头晃脑,颇为入境。

朝看无情暮有情,一树红绒落马缨。

郑哲自然听不懂,刘秘书是个文化人,便给郑哲解释说,这就是写这种树的。

以郑哲的大脑自然欣赏不了什么诗词,他就词的字面意思跟刘秘书表示了疑问,问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问完后,未等答复又抨击这诗人水平也不咋地,竟写些人听不懂的,前后矛盾有语病。

刘秘书后来给郑哲巴拉巴拉的分析了一堆,但郑哲听着枯燥,佯装受教,实际上只记住了这两句。

出租车驶入主干道,郑哲面儿有流光,他坐在车里,垂头拆开那个咖啡色的小绒袋子。

倒出来的东西是个小挂件,躺在郑哲的手心里,因为是玻璃,连点柔光都泛不出。这玩意不是别的,正是他去年夏天落在宾馆的平安扣。

一个对郑哲根本没有一点平安意义的平安扣。

第58章

顾铭给两个人簇拥着进了门。

由于上楼的时候心不在焉,他在台阶上绊了一下,险些摔下楼,好在他反映够快,紧握住楼梯扶手,可还是单腿跪在了楼梯上。

这一下搞的他身边的两个人有些措手不及,毕竟他俩算是护驾的,一路杀气腾腾霸气全开的将老大护送进门,脚下风生的披上围巾都能飘起来,可不料主子就这么在他俩眼皮底下了跪,他俩面面相觑,赶忙弯腰去扶,结果顾铭自己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