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护照(来自徐勇义母亲的,最珍贵...)

当年徐母写给阿眯的信,她跑了之后徐勇义就收起来了,没给任何人看过。

马琳很好奇,因为当时正值革命的风暴来袭,徐母把自己珍藏的,一块家传的玉寄给了她,让她妥善保管,那给阿眯寄的是什么?

“她说想让我上首都,当医生。”王果果抿唇在笑,眼泪却忍不住落了下来。

马琳默了许久,才说:“她曾经研发过好几中中成药,全是基于你给的草药和彝家药方,她一直都特别感激你们一家。”

等他们再回城的时候,阿眯已经成杀人凶手了,徐母虽然很感激对方曾经给的药材和各种药方,但当然也只能念叨几句,毕竟说多了,儿媳妇会不高兴。

因为徐母和徐师长意见相同,不认为阿眯会伤孩子,马琳跟婆婆关系也很淡。

不住在一起,除了逢年过节,也很少往来。

可事实证明,最后错的是她。

说起徐母,俩人都特别伤感。

王果果率先站了起来,说:“你是要请人吃饭吧,菜我们准备好的,黄辣丁就吃个鲜,鱼还没杀呢,我去杀鱼。”

马琳今天要请港商李嘉德吃饭,因为对这场饭局特别重视,来的很早。

其实刚才她在外面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此时虽说表面风轻云淡。

但内心受到的冲击特别大。

在徐母那个年代,女医生很少,女中医更少,徐母虽师从马家,但她在妇科方面的造诣却独竖一职,当时马琳也很想做医生,并且想让徐母带她,可徐母总说她的性格做不了医生,但当兵比较合适,因为她性格刚强好胜嘛。

因为有师恩,而且觉得儿子性格温和,徐母就想促成她和徐勇义的婚事。

她觉得儿子能包容马琳的性格。

而做医生,用徐母的话说,要对任何人一视同仁,要有包容心和爱心。

也就是说不论病人是达官贵人还是破衣烂褛的乞丐,都要能做到一视同仁。

她认为马琳做不到!

认为她做不了医生的婆婆却认为王果果能做,这事于马琳的打击特别大。

她不相信自己是个没有仁爱心的人,她曾那么爱自己的女儿,她也爱军区所有的军人和军嫂,但为什么婆婆会那样说,为什么她会觉得她没有仁爱心?

马琳内心其实痛苦极了。

当然,表面上她什么都不会说。

转眼上客了,一个进后堂,一个等客人,大家都得忙碌起来。

因为干部之间有很多事要在饭桌上谈,而且甜蜜酒楼的名声渐渐传开了,所以晚上客人依旧很多,虽然都是两三个人,但五张桌子全开,还连翻了几次台,可把陈玉凤忙了个脚不沾尘。

马琳和李嘉德在包厢里谈了将近三个小时,具体谈的怎么样陈玉凤并不知道,不过转眼夜里九点,客人都走完了,俩娃也该回家了,这时俩人才从包厢里出来。

话说,马琳送的旱冰鞋和肯德基的餐券,确实属于孩子会喜欢的东西,陈玉凤收了,但她没想过白收马琳的东西,所以餐券按五十算了,而旱冰鞋,因为她一直没在市面上找到,不知道价格,也就按五十算了。

马琳来结账的时候她收了钱,就把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她了。

“小陈,你给我钱干嘛?”

陈玉凤说:“您是领导,咱们之间也不是亲戚关系,您给孩子送的东西,该给的钱我肯定要给,您要是不收,以后招待餐我就不接了,您比我更懂,人情和合作不一样,所以以后您不要私底下给我家孩子送东西了,好吗?”

马琳的问题在于,她会经常偷偷跑来看蜜蜜,还给蜜蜜送东西。

陈玉凤不想因为这种事去责备蜜蜜,因为症结在马琳身上。

而要是马琳认识不到彼此是合作关系,而且甜蜜酒楼对她的帮助特别大,她这种我行我素的人,陈玉凤说什么,她是不会听的。

果然,默了许久,马琳接过了钱,并说:“以后不会了。”

她去喊车了,李嘉德走了过来,心有余悸的说:“你们那位女领导太过热情,给我夹鱼,给我剔刺,在饭桌上聊了整整三个小时,快要烦死我了。”

“那你答应她愿意合作了吗?”陈玉凤问。

李嘉德依旧一脸坏笑,说:“看在她三个小时一直在给我挑刺夹菜,陪我聊天,给我道歉的份儿上我答应她,只要她把我原来的钱包和护照找回来,我就愿意跟她合作,工程方面,我有更便宜,更先进的材料,能帮她省很多钱,但你觉得她能找到钱包吗,你们大陆的公安太差劲,军人更差劲,找不到的?”

这家伙不愧是个狡猾的奸商,吃饱喝足,还要耍的人团团转。

但在偌大的首都找一个被人偷走的护照和钱包,怎么找?

马琳答应李嘉德的是,自己掏腰包,让他住在八一宾馆,等,直到找到钱包和护照为止。

饭他可以来甜蜜酒楼吃,也可以去外面吃,一律由马琳埋单。

这些当然不关陈玉凤的事,她只开她的小餐馆。

转眼又是一周。

周雅芳现在胆子大了,渐渐敢往前面来帮忙搞服务了,所以陈玉凤又轻松了不少,而这周的营业额也有400块,算利润就得200。也就是说只要她们能保证菜品质量,这生意长久做下去,不但能养家,甚至还能赚一笔不小的钱呢。

相比之下,马琳堪称焦头烂额。

她是托关系让侄子马旭去找的钱包,但是首都那么大,现在外面又乱,钱包护照,说不定早被人扔到垃圾桶了,叫马旭怎么找?

李嘉德倒是很喜欢甜蜜酒楼的菜,呆了一周,来酒楼吃了五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