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三卷

第十二章

谢林云总算得到了一点能将襄海和苏蕤牵扯到一起的消息。

便是查到了襄海的表姐邹靓,曾经是程家程俊的未婚妻,但后来两人分手了,而程俊,又和苏蕤是高中同学。

看到程俊照片的时候,谢林云想起来了,曾经在琉璃阁里见过此人一面,后来又在一个酒会上,被此人询问过为何换了女伴,他都忘了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了,因为他实在没把程俊当回事。

现在这样看来,程俊难道是因为追求苏蕤,而和襄海的表姐邹靓分了手,以至于襄海报复苏蕤?

这种猜测虽然非常狗血,而且没有充足的证据,但是却是可以想得到的一个理由,不然,苏蕤和襄海远无冤近无愁,他为什么要这么针对苏蕤呢。

说起来,谢林云还没法拿襄海怎么样。

襄海家世优渥,谢林云从某方面来说,也要让他几分。

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谢林云便又得到了襄海前段时间热衷于游戏,并且和苏蕤的弟弟苏葳认识的消息。

谢林云更诧异了,心想襄海既然和苏葳是朋友,那他有道理这样来针对苏蕤吗。

难道是苏葳在襄海面前抱怨和苏蕤的关系,襄海这种独生子不知道姐弟相处之道,反而觉得苏蕤对苏葳不好,故意针对他?

谢林云从正常人的角度设想了好几种可能,但是显然离正确答案很远。

他不知道有些人得到的太多,反而对几乎所有东西都失去了兴趣,还没让他失去兴趣的,他就是有着偏执的占有欲的,要是有人去侵犯了他的这部分领土,他就会不择手段,而且有人就有天生的恶。

谢林云找的人没有查到襄海吸毒,乃是襄海只在家里尝试这事,一个把吸毒当成解脱空虚寂寞冷体验人世间生活的人,可见他的思维方式有多么脱离正常人的范围。

谢林云怎么可能猜得到他的真实想法,怎么可能明白他的那种接近偏执狂的思想。

苏葳长到如今,遇到事情,依然是血气方刚,血性十足,从他的工作地坐车到s政法需要一个小时,但这一个小时居然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要给襄海教训。

襄海不知出于什么动机,居然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

要是他只是把知道的苏蕤的情况发给自己知道,苏葳是会感激襄海的,但是襄海居然故意让记者去采访苏蕤,让苏蕤的这种身体缺陷的秘密让大家都知道了,甚至还上了网络新闻,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会原谅襄海。

苏葳越想越恼恨,越想襄海越可恶。

于是等他进了s政法,并且在那小有名气的咖啡屋里找到襄海的时候,襄海坐在咖啡屋里百无聊赖地翻了一下午书,又因为喝咖啡太多而胃口全无,正点了一份牛排切来切去却只吃了一小块。

苏葳从门外绕过门厅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襄海,他几大步就走了过去,伸手就把襄海从沙发里拎了起来。

襄海和苏葳差不多高,但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家里阿姨无论想怎么给他补补,总之是补不进,而他自己又可劲折腾自己,根本不爱惜身体,所以苏葳很轻松就能够把他拎起来。

苏葳恶狠狠地道,“不是说我不敢来吗?”

襄海却只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笑了一下,说,“哦,你真的来了啊。要不要吃点东西,点吧,我请。”

苏葳直接给了他一拳把他揍到了地上去,只听到哐嘡的声音,襄海先是撞在了桌子上,把桌子上插了百合的花瓶给打到了地上,又把纸巾盒等等东西也打到了地上,然后他人才摔到了地上。

他瘦,一摔就磕着骨头,虽然觉得痛,他却没怎么出声,只是伸手撑了一下,就要爬起来。

看到这边打起来了,服务生赶紧跑了过来,看苏葳又要上前拉住襄海揍,就赶紧拉住了苏葳,没想到襄海一爬起来,在苏葳被服务生拉住的时候,就趁势给了他一拳,这一拳打在了苏葳的鼻子上,苏葳鼻子在很干的情况本就容易流鼻血,这一下瞬间就把他的鼻血打了出来。

于是苏葳挣脱了服务生的拉扯,就又朝襄海扑了过来。

咖啡馆里,除了一个男服务员外,其他都是女服务员,女服务员叫喊着,男服务员看两人打得厉害,也实在不好上来拉了,人没拉住,他自己恐怕还要遭受池鱼之殃。

苏葳胜在力气大,但襄海却比他有技巧,所以两人打了个不相上下,咖啡馆里却是遭了秧。

因襄海坐的位置就在门口不远,苏葳打架过程中还在想着恐怕要赔偿咖啡馆,所以捂着鼻子往咖啡馆外逃,襄海大骂着追了出来,在门口,襄海又一把拉扯住了苏葳的衣服,把他扯着往门廊上撞,苏葳力气比他大,硬生生挣开了又一脚朝襄海踢过去,还大骂,“你就是个神经病,我哪点对不住你,你害我姐。”

襄海被苏葳踢在肚子上,痛得佝偻了一下,又扑过来,骂,“不过是个婊子,被人操了还想装圣女,以为自己多纯洁。”

苏葳听他这么说,之前还收着力气,此时就下了大力气揍回去,“我姐怎么样关你屁事,她惹着你了吗。”

苏葳用了全力,襄海就被他揍倒在了地上,两人都是脑子一阵热,襄海虽然是天不怕地不怕,打死人了也不怕,之前倒是没有往苏葳身上的死穴上招呼,此时被苏葳打得气极了,什么也不管,狠狠地朝苏葳撞过来,这家咖啡馆在二楼楼梯口,苏葳被他撞得撞在了后面的柱子上,一下子没站稳,就从二楼楼梯上往下摔了下去。

已经有好些人跑过来想劝架,但只是眨眼间,苏葳就滚下了楼梯,大家拦也没来得及拦。

襄海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满身都疼,有些是被苏葳打的,有些是在桌子上撞的,在地上磕的,他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犹自坐在那里朝苏葳吼,“以为自己是哪根葱,死了拉倒。”

已经有人跑下楼梯了,去扶苏葳时,发现苏葳头上流了血出来,人已经昏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