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桓垂下眼睛,他觉得胸口很重,只有夏杨说话的时候觉得能透过气。

夏杨舒了一口气:“毕竟我更希望妈妈能开心,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

“至于林艺姐到底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并不是你应该操心的。”夏杨很直接地说。

很多事情陆川桓不是不明白,就像他的婚姻百分之八十都是冲动和责任造成的;就像林艺提出离婚的时候他知道他们确实已经走到了头;就像他无法绑架林艺让她去做一个伟大的母亲。

在人生这张答卷上,他被打满了叉,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订正。

所有的这些陆川桓都自己咽了下去,唯一的出口是车库里沉默的烟。

陆川桓发现自己是如此依赖夏杨,以至于刚刚在看到来电是夏杨的那一刻,居然有一种得救了的感觉。

“所以不要因此苛责自己,好吗?”夏杨轻轻地说。

陆川桓很用力地握着手机,胸口一阵尖锐的疼,他慢慢吐出淤积的气,先说“好”,再补上一句“谢谢”。

夏杨在电话那头笑,很俏皮地来了一句:“别老谢我啦陆哥,愿意做你的解忧草。”

挂了电话陆川桓才意识到,他心跳得很厉害。

第19章 甜筒

陆川桓出现的时候,手里拿着三个甜筒,地下一层的冰激凌店,把甜筒做得像艺术品,观赏功能大于实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