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不同于房间里,特别敞亮。昨晚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到现在才发现这个房子是简约的装修,黑白两色,线条冷硬,干净到似乎没有人气。

“只有你自己住吗?”元灯瞥了一眼,转过头去问雍极浦,但却忽然发现雍极浦的脸侧红肿一片,颈侧也有数道长长的划痕。

“哎!你脸和脖子怎么了?怎么肿起来了?”他伸手想去碰一下,却被雍极浦偏头躲开了。

“我只是想看一下。”元灯收回手。

“不是什么大事。”雍极浦给他指了一下卫生间的位置,催他去洗漱。

哼。

元灯闷闷地站在洗漱台前,看到镜子才发现自己早就换了一套浴袍,领口微敞,袒露的肌肤露出一片淤痕,再想到先前雍极浦的反应,气得裹紧浴袍,腹诽雍极浦——无情的男人。

等他洗漱好往外走的时候,雍极浦又不见踪影了。

房子很大,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雍哥?”

“他在厨房弄早餐。”

谁?!

元灯寻声看去,一旁会客厅里坐着一位风度翩翩的大叔,脸色铁青,旁边还坐着一位眼圈微红的端庄妇人。

元灯默默把衣领拉得更严实了,半是意外半是心虚道:“雍伯伯?晓雪阿姨?你、你们怎么在这儿?”

“来看我的。”雍极浦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你先去吃早餐。”

元灯回头,又看到雍极浦半边脸上的红肿,依稀能看出手掌的轮廓,他看看会客厅里的雍伯父和雍伯母,又看看雍极浦,迟疑道:“那你们……”

“小灯,你先去吃早餐吧,我们有些话和你哥说。”

元灯迟疑:“可是——”

雍极浦拍拍他肩头,道:“没事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