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之。”沈临竭的声音打断他,他唤他的名字:“你真的这么想吗?”

简星灿缓缓的抬头看他,眼眶通红一片。

沈临竭的声音平静说:“你是灵猫,是福气和好运的化身,你从来都不是怪物。”

简星灿抿了抿唇,鼻子酸楚不堪,他缩蜷的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沈临竭望着他:“当年几大门派围剿齐武山,并不止是因为你的缘故,他们觊觎齐武山的灵脉,师傅和师娘招弟子从不图钱财,世间百姓多愿意将弟子送来齐武山,那几年齐武山发展的越来越好,世家子弟越来越趋之若鹜,他们心生记恨,为你,不过是借口。”

简星灿骤然的抬眸,不可思议的看向沈临竭。

沈临竭坐在湖畔,微风吹拂他的衣角:“倘若世间都是黑的,忽然出现了抹白色,那么你觉得下场会是如何?”

吞没白色。

消灭白色。

侵染,灭亡。

“有些弟子被抓住时,有人逼问你的去处,他们威逼利诱说倘若说出你下落的人就能活。”沈临竭的声音低沉幽冷,他看向简星灿,询问说:“越之,他们虽然这样说,可其实不过是借口,他们担心我们齐武山一脉会壮大,甚至越过他们去,所以他们一定要斩草除根,我问你,那件事后,齐武山一脉,可还尚存活口?”

简星灿僵坐在原地,眼泪从眼眶夺眶而出,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捂住了脸哽咽的说:“我回去的时候,山上,山已经被大火烧的干净了,寸草不生,没有一个活人。”

沈临竭的目光变的黝黑暗沉。

简星灿抱住自己,哭的整个人的身子都在抖,他的声音破碎的甚至连不上:“我跑遍了整座山,回到宗门的地方,那里的土都是黑的,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们,山下的溪水都是红的,一天一夜了还是红色的水,山脚下好多村民都在看,没有人帮忙,那群人把山封了起来,说那是不祥之地,他们把我抓起来,要把我封印在山下,说天命有指引,我是祸端,是邪神,会为祸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