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个多小时后,还是没有人回来,叶荣秋又敲了一会儿门,里面依旧无人应门。

黑狗问他:“你来之前跟他们通过信没有?”

叶荣秋点点头:“我离开重庆前两天我哥给他们写了信,因为我出来的匆忙,没等他们回信就来了,不过送信的应该早就到了,收到信他们就晓得我要来。”

黑狗说:“那再等会儿?”

叶荣秋点点头,也没有别的办法。

又过了一会儿,黑狗站了起来:“他们家做什么生意的?你晓不晓得他们家铺子开在哪里?要不我们去铺子看看。”

叶荣秋摇头:“我不是很清楚。”

黑狗摸了摸背后的门,擦了一手的灰。他说:“我总觉得不太对啊,你看这灰积的,这里还有人住吗?”

叶荣秋说:“我们两个月前还通信了,他们就是住在这啊。”

黑狗说:“那我去周围问问邻居吧,看有没人晓得他们去哪里了。”

叶荣秋也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敲开对面一户人家的门,叶荣秋客气地问他:“请问您知道周博海先生去哪里了吗?”

那人一愣,上下打量他一番:“周家早就搬走了,现在不住这了!”

叶荣秋一惊,连忙问道:“搬走了?!什么时候搬的?搬到哪里去了?”

那人说:“一个月前就搬走啦!搬到宜昌去了!”

叶荣秋忙说:“那您知道他们在宜昌的具体地址吗?我是他们的亲戚!”

那人看叶荣秋衣衫褴褛,以为他是家道中落来投奔亲戚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你等等。”不一会儿,他就拿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来递给叶荣秋:“就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