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离婚?

江醒醒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她捂着胸口,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商戒:“你卖给谁了。”

还能不能再赎回来,四十万的东西不能这样子贱卖啊!

“挂同城交易网卖的,我都没露面,安全。”

见江醒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商戒漫不经心地说:“没什么好可惜的,我本来也不喜欢穿这种束首束尾的西装,再说,反正这西装是我哥的。”

江醒醒暗自腹诽,最后一句才是重点,是你哥的所以完全不可惜是吧。

四千块对于江醒醒而言也不是小数目了,只是跟四十万对比起来,她还是觉得心在滴血,索性问道:“还剩了多少。”

商戒摸了摸裤包,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递给江醒醒,这还是今天她给他的那几张呢。

“就这些了?”

“这一套护肤品,就去了三千,剩的我都买烟和酒了。”

江醒醒:

真是不会过日子的男人啊!

不过冷静下来,看着桌上那一套昂贵的护肤品,她心里又不免觉得感动,这男人没花她的钱一分钱,给她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责怪他什么。

人家对你好,不管什么方式,都应该心怀感恩。这世上对她好的人不多,有一个她都珍惜一个。

商戒没注意到江醒醒情绪的变化,他站起身活动活动臂膀,发出咔嚓的骨骼磋磨声:“你男人我去洗澡了。”

“哎,等一下。”江醒醒翻出一套刚买的男式睡衣递过去:“你换这个吧,别赤膊了,这马上就要入秋,天气也凉了。”

商戒挑挑眉,望向那一套干净柔软的浅灰色男款睡衣。

入秋还有一段时间。

这女人是想和他过日子吗

见商戒沉默不言,江醒醒将睡衣推给他,转身欲走,商戒一把拉住了她手腕。

手腕纤细,皮肤柔软。

江醒醒不解:“干嘛?”

商戒嘴角一扬,薄唇扯出一抹浅笑,将棒棒糖直接塞进她嘴里——

“我标记你了。”

你的好朋友让我去剧团帮忙,来红房子找我。

江醒醒:

谁让他不经她同意就答应的啊!

江醒醒火急火燎赶去了中心花园的萤烛话剧团。话剧团原先有百来个演员,特别热闹,每到夜幕降临之后,很多年迈的爷爷奶奶,还有年轻的小孩,都会来话剧团看演员们排戏。

现在人走了大半,沉沉的夜幕中,老旧的红房子也越发孤寂萧条了,不复十年前的盛况。

黑漆漆的走廊尽头,剧场的方向传来暖色的亮光,时而能听见演员们排练时抑扬顿挫的调子。

江醒醒加快步伐走去,迈入剧场大门,一眼便望见了那男人。

他站在舞台上,合体的复古欧式燕尾服勾勒着他气场的身躯,聚光灯自头顶落下,显出他眼部深邃的轮廓,因为上过了妆,他的皮肤在强光之下显得尤为苍白。

江醒醒并没有打断他们的排练,她走到剧场的最后一排坐下来,观察着舞台上的商戒。

他站在那里,就像十八世纪的欧洲王子,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优雅的气质,难以复制。演技或许还略有欠缺,台词也比较生硬,但反而有某种质朴的感觉,看起来并不违和。

如果能多训练训练,说不定他还真能上台呢。

江醒醒虽然这样想,但绝对不会同意这样做,商戒是她拼命想要藏起来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让他抛头露面灯台表演呢,太危险了。

所以当明瑾走到江醒醒身边,摇着她兴奋地说:“你看到了吗,你的小男朋友就是天生的话剧演员,他气质太好了,咱们剧团就缺他这样的颜值担当男一号啊!”

江醒醒只是摇了摇头:“不行啦,他又不是专业演员。”

“我还不是专业演员呢,陆无缺也不是,都是野路子,谁还看不起谁了。”

那怎么能一样,虽然明瑾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表演训练,但好歹拥有丰厚的舞台演出经验,商戒不过就是来玩玩的。

“亲爱的,你看到他刚刚饰演亚力克王子的表现了吗,这个角色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江醒醒问明瑾:“闻洋呢?他才是男一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