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我不信命!

泡完温泉出来, 已经是晚上九点,谢随将寂白送到酒店门口。

西鹭岭酒店仅是花园就占地好几千百平,花园里有植物雕塑和温泉小桥流水, 复古式的建筑格调优雅。

谢随听蒋仲宁说起过,在这酒店里住一晚四位数。

倒也不是住不起,但是如果有更经济的选择, 他不会住这样的酒店, 即便他并不缺这点钱。

他的钱,一块一分,都是用命挣来的。

感受到谢随的沉默,寂白问他:“你在想什么?”

谢随坦率道:“我在想, 等你允许我碰你的那一天, 就算不要命了, 我也要会你住上这样的酒店。”

“”

寂白无语极了, 男人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

她将手套取出来递给谢随:“喏, 我回去了。”

谢随接过来, 拉起她的手, 将手套重新戴了回去, 捻好每一根手指头:“给你了, 就是你的。”

“不用, 你明天不是还要登山吗。”

“不准摘。”

“”

寂白偏要摘, 谢随按住了她的手, 将她拉近自己, 强硬地说:“再闹, 老子亲你了。”

寂白连忙后退几步,忿忿地低声咕哝道:“不摘就不摘,反正被手冻的人也不是我。”

她说完朝着酒店门小跑了去。

谢随望着她的背影,无意识地摸了摸左胸,心尖漾起丝丝缕缕的甜意。

寂白回到房间,寂绯绯穿着绸质的性感睡衣,坐在床边,给手臂擦拭润肤乳。

相比于寂白而言,寂绯绯的女人味儿更重一些,如瀑的长发尾端微卷,护肤品用的是最顶级的品牌,穿着打扮也要成熟性感许多。

见寂白回来,寂绯绯关切地问:“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寂白躺在床上,画着大字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毫不掩饰道:“找谢随了。”

寂绯绯擦拭手腕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漫不经心地说:“白白,你最好少和他交往。”

寂白没有回应她的话,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发呆。

耳边再度传来寂绯绯的声音:“白白,他那样的男孩,注定和我们不是一类人。”

她的语气,倒真是宛若一个和蔼亲切的大姐姐,对自己的妹妹说着肺腑之言。

寂白淡淡道:“姐姐不也喜欢谢随吗。”

“长得帅的男孩,谁不多看几眼,但是当男朋友还是算了吧,白白,我也是为了你好。”

“你是为了我好吗。”

寂白坐起身来,平静地望着寂绯绯:“姐,这里没有其他人,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演戏。”

寂绯绯脸上温煦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她面对着寂白,不动声色地问:“白白,我们是姐妹,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液,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不能否认,但她为此感到悲哀。

寂绯绯走到寂白身边,俯在她的耳畔,轻声说:“无论你多么不情愿,但我必须要告诉你,除非我离开人世,否则你永远是我的血库,这是你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