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寅杰无心複习。

他不仅仅自己不专心,还折磨云乔,不让云乔好好唸书。

“……祝老大给我介绍一个门路,赚钱的。”徐寅杰道。

云乔:“运输?”

“对,你知道?”他微讶。

云乔:“你肯定是想要赚快钱。现如今除了运输,冇有暴利行业了。你要跟祝大哥合伙跑运输?”

“这倒不是,跟陶堂主,祝老大隻是牵线搭桥。我跟陶堂主接触了几次,他有两个条件:

第一,走印度线的货,从香港登陆,需要用到我们家的码头,这个我要跟我哥说一声;第二,我需要投三十万大洋。”徐寅杰道。

他们在教室裡说话,声音不高,旁边还有同学在背书,到处都嘈嘈切切的,他们俩的声音反而不突兀。

不过,也有同学在听他们俩说话。

此事并非机密,不怕人听。

“三十万大洋?”有个同学咋舌,“万一赔了,你岂不是要哭死?”

这也是徐寅杰的隐忧。

徐家每个月都要给孩子们“零花钱”——不是普普通通的零花钱,而是给他们交际用的,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