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要是去他那里,强拉他的侍女,威胁恐吓强暴,是不是也是一件小事?

回头谁再看上了父亲那里的,母亲那里的,甚至您这里的,都可以乱来是不是?”

老夫人见陆灼动气了,又一脸慈祥地笑了笑,说:“你可别跟他比!你二哥啊,小小年纪就没了娘,我心疼他,就把他宠得有些骄矜,这次,就让他长长教训吧!你就原谅他好不好?”

陆灼说:“他是兄长,我是弟弟,一家子亲兄弟,不存在原谅不原谅一说。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再这般胡闹,败坏家风,惹人话柄!父亲丁忧之期将满,要是闹大了被有些人抓住把柄,说不定复职都成问题!”

陆彦复职,是目前一等一最重要的事情。

老夫人皱眉,说:“你说的也是!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什么污点!回头我再好好说说他!”

陆灼点头:“还望祖母不要生孙儿的气,我今天也是一时冲动。”

老夫人笑了笑,拍拍陆灼的肩膀,往外走了。

陆灼回身:“祖母慢点!”

老夫人没回头,挥了挥手。

跨出门槛,就见到夏安安站在一旁,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