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三十余岁,虽不是花信之年但,观其面容,体态,举止也能看出她年轻时的风华来。

站在方烈面前,她的嘴张了张,最后却又合上了,这样欲言又止的模样重复了数次,要说的话却还是为说出口,不禁让方烈心生疑惑。

她虽不说话,却以一双黑白分明的妙目直勾勾打量着方烈,将方烈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扫视了好几遍才收回了视线。

这女子面容严肃,眼神炽烈,看得方烈心中疑窦丛生,细细想了许久也未曾想起究竟这位与郑谨言同行的女子会是谁。

是郑谨言的母亲?不像。做郑谨言的母亲似乎年轻了些。

二人初次见面,这灼灼眼神实在是让方烈自觉不安,想他平日里形势光明磊落,自然也不会有人来寻仇,于是便鼓足勇气,拱手道:“这位夫人,请问该如何称呼?”

被称作是夫人的女子微微一怔,答道:“我姓董。”

方烈又是一拱手:“董夫人有礼了,若是我没有记错,我与您应是初次见面?看你欲言又止,究竟有什幺话要说,但说无妨。”

不想那妇人却上前一步抓住了方烈的双手,就在方烈诧异之时,那女子说道:“不,不是初次见面!”

方烈惊诧之际,董姓妇人抓住方烈的双臂,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激动:“你出生那时我便见过你!”

让方烈疑惑不解的这件事还要从三日前说起。

郑谨言与蒋玉章面面相觑之时,二人心中都不由自主浮起了四字:冤家路窄。

二人此时虽然化解了敌意,却也尚未化敌为友。蒋玉章下山时,方烈依依不舍,郑谨言却心中窃喜。

可人说孽缘难解,不想还是在这里见到了他。

在此地见到郑谨言也在蒋玉章的预料之外。

他来此地是为了回禀他化自在宫发生之事,本以为这是他与那人之间的私密,不想却在这里巧遇郑谨言。

原来除了他之外,郑谨言也是那位先生倚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