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章闻言一笑。只见他捧起方烈的脸,亲昵地蹭着对方的鼻尖,轻声在他耳边说道:“你是我一生挚爱,若是出了什幺差池我自无法独活,我又怎会让你亲身涉险。”

听罢,方烈双手抓住蒋玉章的双肩,直视着蒋玉章的双眼正色道:“这话恰好也是正我想对你说的,你若有危险,我又岂能袖手旁观。”此时方烈眼神中流露出不容商量的坚毅。平日里他不介意迁就比他年幼几岁的蒋玉章,但到了危急时刻,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方烈的坚定让蒋玉章微微动容,他点点头,默许了方烈的请求,但话锋却一转:“但是这件事盘根错节,来龙去脉就连我也尚未摸清,你要等我几日。我保证若是有了眉目,第一个先告诉你。”

方烈还想追问细节,可蒋玉章却拉住了他的手:“好了好了,你也知道过明日你就要走了,若是不趁现在缠绵,可真是辜负了春宵。”

方烈垂首,红着脸点了点头。

第九十九章 帐中风情5

方烈已经被蒋玉章按在屏风上肏了足有半个时辰。

这一日方烈真的如同蒋玉章所说那般未曾下床,蒋玉章若是累了就会以手指或是道具亵玩方烈,歇息片刻后,等体力恢复后又会提枪上阵,因此方烈这一日也未曾休息过。喉咙已经因为不停呻吟浪叫而变得沙哑,那两处肉穴已被肏得高高肿起,足足有几指宽,两处的穴肉都鼓了出来,红艳艳的煞是惹人怜爱。穴内又酸又胀,温热的汁水也因为无休止的亵玩临近枯竭。结实的胸口上布满了蒋玉章的指痕和咬痕,乳头上沾满了蒋玉章的唾液,紫红色的肉粒高高挺立起来。纵使方烈已被糟蹋成此种模样,蒋玉章却还未有鸣金收兵的意思。

每一次蒋玉章狠狠挺动埋在方烈体内的分身时,方烈强壮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不得已只能抓住紫檀屏风,以此来维持身体的平衡。

不知是谁的精液和淫水泼洒在了牡丹屏风上,生生糟蹋了这妙手刺成的锦绣图案。

暴殄天物。无意中瞥到屏风上的白浊痕迹,方烈心中惋惜了一下。

“骚货,”蒋玉章又是狠狠一下直中后庭穴心,口中恨恨道:“敢跟野汉子在我面前偷情,还被肏出了那幺多水,看我不肏死你这个小骚货!”说罢还嫌不解气似的又啪啪几下狠狠地打着方烈的臀部,饱满的臀肉竟随之颤了颤,此时自己的阳物撑开了方烈深红色的后庭,肉棒在蠕动着的饥渴穴口不停地出入着,每当抽出时能隐隐看到里面的深红穴肉,甚至肉棒还会带出了透明的汁水,这汁水弄得股沟也湿淋淋的。此情此景看得蒋玉章心中欲火再燃,恶狠狠地在方烈结实的肩背上留下了几个鲜红牙印。

“相公,我,我不敢了……”方烈随着蒋玉章抽送分身的速度摇晃着腰臀,口中放荡地喊道。

就在这时,蒋玉章突然停了下来。

方烈心中松了口气,就在他以为终于可以歇息时,蒋玉章却将下巴放在了方烈宽阔的肩膀上:“我想小解。”

方烈身子颤了颤。

“你……你不会想……”方烈扭头,望向蒋玉章的双眼布满了惊惧。